是炸了毛的猫一样气急败坏,突然就不在意了,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如何说,如何看,那又如何,不喜欢她的人那么多,她能够顾及得了几人,女子一脸温软如同春风般的浅笑,一袭素白的衣静静凝立在湖畔,长发飞舞,衣袍翻滚,女子面色温软,神情优雅从容,好似方才的话语与她一点干系都没有,她知晓她是有些配不上秀的,可是两人之间又岂是什么般配不般配的问题,她喜欢他,他也只喜欢她,比起幸福,比起能够在一起,那些无法挽回,那些早已逝去的过往又算得了什么,又何必捏着放不了手。
人生便是如此,很多事情自己掌控不了,预测不到,时光更是不可能倒回,她知晓自己某些时候就是一个薄凉之人,甚至无情起来比男子还要过之,对于背叛她就觉得那是自己心底的死角,只要触碰便是一条不归之路,永远不值得原谅。现实是什么,就是抓着自己想要的幸福不放手,不管外人如何看待,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她只是想要和殷秀在一起。
“诗诗,我把他牙给打掉了。”殷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诗艳色的身边,一把将那女子抱个满怀,像是邀功一样满面都是欣喜的笑。诗诗,我不在意,真的不在意,若然是诗君雅的话他怕是还看不上眼,在他眼中诗诗就是干净的,比任何人都要干净。
诗艳色淡淡的扫视了一眼殷洛的方向,最后一眼也是殷洛满嘴的鲜血,满目的阴狠,正被属下搀扶着离去。那模样倒是分外的狼狈滑稽,特别是那薄唇此刻肿的有些过分,顿时忍不住低笑出声,目光转而落在殷秀的身上,却见那男子一脸欣喜的笑,好似在等待着表扬的孩子一样。“我家秀真能干。”诗艳色像是疼*孩子一样摸了摸殷秀的头颅,眉目里的最后一丝阴霾也留不住,只剩下满满的温暖和幸福。
见那女子是真的高兴不在意,殷秀也没有觉得自己被当成孩子有多么的吃亏,不过该有的奖励也不能少,头颅贴在诗艳色的耳畔,“娘子大人,既然相公表现的如此优秀,有没有奖励。”殷秀显然还惦记着诗艳色开始无意中说过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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