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好。”殷秀低低叹了口气,疼*的吻了吻诗艳色眉心的朱砂痣,那几个男人或许开始都是抱着好玩看戏的态度被诗静轩请来,可是那眼神他可是看的真切,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动了心思的眼神,深邃,蓄势待发。
“我有多好,只要秀知道不就好了。”诗艳色低低的开口,一句话惹得殷秀笑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直线。
“你这丫头,就知道如何哄我开心是吧。”殷秀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是脸上的笑意却灿烂的让人感觉到他此刻的欣喜和高兴。是真的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
“没有殷秀,就没有诗艳色,我已经和爹爹他们说好了,我就是诗艳色,而诗君雅早就已经死了。”诗艳色低低的开口,见殷秀那高兴的模样就觉得自己好似也被感染了一样。她终究是幸运的,哪怕曾经再是不堪,再是痛苦难耐,老天却始终待她不薄,或许曾经的痛苦和苦难便是为了后来的幸福和甜蜜而存在,那不过是个过渡而已,过了便过了。
“诗诗,我会疼你*你爱你一生,只要有我殷秀得,便绝对有诗诗的。”殷秀低低的开口,不是海誓山盟的承诺,也不是上刀山下火海的宏愿,就只是普通的贴心的话语,有他的必然有她的。
“得你是我千年修得的福分。”诗艳色低笑道,家人不止一次问她是何时对殷秀动的心,其实何时又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已经不想深究,便是这份贴心的暖,哪怕是她置身地狱之中也将她给拉了出来。
殷秀低低的笑,搂着诗艳色腰身的大手愈发的收紧,恨不得将这得他心的丫头融入心扉才好,其实她怎么会知晓,他有多么的庆幸,庆幸在殿堂之上因为觉得好玩将那女子带入怀中,多么庆幸在莫回林能够再见她安好,多么庆幸哪怕他心苍凉孤寂,依旧爱上了这个贴心贴肺的丫头,其实这几年什么样的女子他没有见过,环肥燕瘦,漂亮过人的也不是没有,或是温软,或是可爱,或是才华横溢,却没有一个女子如同她一样就捏着他的心脏,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就想疼着*着这么一个丫头,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好的都捧到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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