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烟儿跟了我许多年。”殷离低低的开口,目光静静的凝望着某一处,最近他是忽略了烟儿,忽略的彻底,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天真无邪的丫头早就没有了,终究是他的错,君儿说的对,他辜负了一个诗君雅,如今又辜负了一个云若烟。
“阿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殷洛冷了嗓音,目光坚定的落在殷离的身上,“而且有诗君雅就没有云若烟。”
殷离的目光落在*榻之上的女子身上,阿洛说的很有道理,世界上只有一个诗君雅,从一开始就如此,而且是烟儿先背叛他的,烟儿与殷祁之间的纠葛他早有所查,只是因为心中的那丝歉疚一直没有深究,如今却是再也隐瞒不住,“你想办法让我见一面烟儿。”
“只怕不行,诗家之人连同几个朝中大臣已经带着云若烟朝着皇宫而去,幸好此刻正是父皇礼佛的时间,我方才有时间来知会你。”殷洛低低的开口,“我看我们得立马进宫一趟,云若烟跟在你身边这么多载,若然你在场,她定然知晓该怎么做。”
“好一个殷秀,果然隐藏的够深,竟然三番两次的算计到我的头上。”殷离眉目微微眯起,深邃的眸子里尽是冷冽刺骨的寒光,“我们走,我谋划了这么多年,失去了这么多,他们休想从我手中得到任何东西。”最后一句话殷离冷了嗓音,淡淡的看了一眼*榻之上的女子,快步走出了内室,临走之前还嘱咐了侍卫和丫鬟一定要照看好诗艳色。
殷离走了没多久,一道素白的身影蓦然出现在内室之中,几乎没有片刻的停留,快步走到*榻的位置,见诗艳色满脸苍白,眉目紧蹙,就觉得心中疼的不行,高大的身子微微俯下,大手圈住诗艳色的腰身,“诗诗,我来带你回家。”低哑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怜爱低低的响起,他终是来晚了一步,只因为那计划要费些时间,这一次殷离不管怎么脱身都再也得不了这个天下,无论他做什么,都挽回不了他那阴毒的名声。
许是察觉到熟悉的暖意和安定,那紧闭着的眸子突然睁开,对上殷秀满是*溺的眼眸时没有半丝的诧异,唇角微微勾起,仿佛两人昨日里才见过一样,“我就知道你会来。”
“诗诗,我很想你。”殷秀爱怜的吻了吻诗艳色的唇角,这个女子就是他不可或缺的命,片刻都离不得,分明一切都尽数掌控在手,分明知晓这个女子会安好,会一直等候着自己,可是依旧担心,依旧想念,想得彻夜难以成眠。
“王爷,我们走吧……”侯在一旁的公孙止低低的开口,小蛮则是满目的不高兴,显然她没有亲近到她家的小姐。
殷秀淡淡望了一眼那盛开的娇艳的千树梅花,“阿止,给我烧了……”低低的嗓音好似只是在说生火做饭一样,话堪堪落音,鬼魅般的身子已然消失在原地,那片梅花他看不顺眼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