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看,不过小女子再是不济,手倒是也挺快。”诗艳色冷冷的开口,神色淡然,声音却是异样的清冷,“我是想要长命百岁,但是若然非我所想,而硬要逼迫,我也不觉得这条命留着有何用,不过,若然四皇子不介意身下躺着的是一具尸首,只管任意妄为。”
“你敢威胁我。”殷祁冷了嗓音,目光带着几丝不敢置信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
“不是威胁,而是商量,毕竟这条命可是我的,说威胁的话未免太看得起我自己了。”诗艳色淡淡一笑,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的放松,鲜血潺潺流出,她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眉目静然清冷的对上殷祁满是愠怒的眸子。殷祁此人为人最是邪毒,心思诡异,她自认为不是殷祁的对手,今日这一招也不过是无奈之举,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殷祁既然想要利用她,便是不会让她死了才好。
“好,本皇子倒想看看你还能耍多少的花招,本皇子今日就放过你,不过我只给你两日时间,若然你还没有想好的话,就不要怪本皇子不懂得怜香惜玉。”殷祁高大的身子翻身而起,脖颈上尚带着触目惊心的伤痕,诗艳色匕首依旧抵在脖颈之上,即便殷祁离开那力道也没有松开丝毫。
殷祁眉目阴测测的死死锁住诗艳色那苍白却静然的面容,目光转而落在那脖颈上潺潺而流的伤口之上,这个女人不但聪明,而且狠,对别人狠,对自己该狠心的时候也绝不留情,这样一个女人若然得了,必然是一大助力,他看中这个女人已经很久了,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对付这个女人不能像对付其他女人一样,其他女人是害怕他,而这个女人不怕。诗君雅,你既然落在我的手上便休想逃出生天,我算计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机会,岂会放过。
他本来退开只是想要让这个女人放松警惕,可是看诗艳色那模样,根本就是不信任他,女人有时候太聪明也未必是件好事,殷祁袖中的大手愕然紧握,愤恨的甩了下衣袖,“我改日再来看你,希望到时候你已经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你如此聪明该知晓什么对你,对你诗家最是有利。”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门被合上,又过了许久,诗艳色方才冷汗淋漓的垂下手臂,在重生后,在成为夜妾的身份后,她原本想着这身子无论要给谁都没有关系,只要能够活下去就好,可是现在,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浅笑,将匕首上的血擦干净收入袖中缓步走至窗畔的位置,有了那么一个男子,她所有的一切都想留着给他一人,其他任何人都触碰不得分毫。目光静静的望着窗外堆积的白雪,秀,对不起,我又惹是生非了。
殷祁出了诗艳色的房门后也没有急着回自己的房间,脸上尽是愠怒的光泽,一掌重重的击打在院落被雪堆满的槐树之上,积雪散落,落了殷祁一身,那眸光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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