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便掩埋下来,十几年那恨意非但没有消轻,反而如同燎原之火越烧越旺,那火势没有烧着任何一个人,却将自己深深的卷入其中,皮肤被火生生灼烧,烧到血肉,烧到骨髓,痛的撕心肺裂,恨不得将那个女人千刀万剐才好,她实在想不到不恨的理由,诗君雅,或是诗艳色,她即便什么都不做,总是能够得到世间所有女人都想得到的东西,而她费尽心思到头来却只是别人的影子,只是可悲的棋子,一场可有可无的笑话。
“离哥哥,天冷了,我们回去好不好。”云若烟整理了下心底翻滚的恨意,缓步走至殷离的面容,眉目微微敛着,一脸的楚楚可怜。
殷离仿若没有听见一般,头颅微微扬着,清明的眸子似睁未睁,任由那冰凉的雪打在面容之上,凉凉的好似他此刻的心,因为那女子的一席话凉到了心底深处。
“离哥哥,你还有我。”云若烟伸出手抱住殷离的腰身,头颅贴在殷离的胸口,尚未感觉到那胸口的温暖却被另外一只大手狠狠的推开。
殷离双目冰寒,好似那冬日不化的结冰湖面,一眼望去,尽是沁人的冷。
“离哥哥,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云若烟一脸的受伤,“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我有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离哥哥,为何你就是看不到我,唯有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那个女人与你再也没有可能了,离哥哥,你莫不是还不清楚不成。”
“你闭嘴,闭嘴……”殷离蓦然冷了神色,“你告诉我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殷离此刻好似地狱的修罗一般,浑身都带着一股阴寒的杀戮之气,只要想到那个女子薄凉淡然的眸子,那样风淡云轻的说来不及了,回不去了,就好似一把钝刀一刀刀凌虐着他的心脏,那是怎样的一种疼痛,没有体会过这种疼痛的人是不会明白的,而现在他竟然连这种疼痛都割舍不了,当初他对待君儿那般残忍无情的时候,她是否也像自己现在这样疼,疼的恨不得死掉方才好。
“离哥哥……”云若烟没有想到殷离会突然提到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是她当初借着逼死诗君雅的借口,莫不是那个女人与离哥哥说了什么,而离哥哥就信了,“离哥哥,那个女人分明就是在离间你我之间的感情,离哥哥,那可是我的亲生骨肉,你莫不是不相信我不成。”
“亲生骨肉,我就是被这四个字给欺骗了,烟儿,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将我的心头肉活生生的给剜掉了,她不要我了,我的君儿,我的妻子,那样清冷平静的看着我说来不及了,回不去了,你知道我有多疼么,疼的恨不得将心脏,将骨髓都挖出来,这样是不是就能缓轻点疼痛。”殷离此刻满目都是疼色,大手死死地扣住云若烟的脖颈,“你为何要这么做,我从未想过要她死的,从未想过,若不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否则我岂会对我的君儿动手,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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