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没有察觉到桑落身上透出来的彻骨冷意一般,桑落,就如同披着人皮的恶魔,看似温软隽永,俊逸儒雅,实则骨子里藏着一只恶魔,随时随地都在蠢蠢欲动。
“告诉凌王,过几日我再来找他,希望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桑落低低的开口,冷冽的气息像是结了冰一般萦绕在诗艳色的四周,诗艳色尚未来得及回神,只觉得那冰冷的压迫气息蓦然散去,回转过头,桑落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诗艳色袖中的小手微微紧握,此刻方才察觉到手心里已经起了一层薄汗,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感虏获住心神,桑落,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是敌还是友。诗艳色卷起袖角轻轻擦拭掉鼻尖的汗渍,转而稳了稳狂乱的心神,嘴角勾起一抹柔软的浅笑,她必须赶快回去,否则会让大家担心的,推开房门,却见殷秀已经凝立在院落中央,白衣翩翩,唇角含笑,见到诗艳色顿时迎了上去,“吃饱了么,要不要吩咐厨房在做些甜点送来。”
“不饿……”诗艳色微微摇了摇头,小手压了压太阳穴,“倒是有些醉了。”
“不会喝酒还要逞强。”殷秀笑得有些无奈。
“这不是高兴么?”诗艳色微微嘟着唇瓣,一脸的无辜。
“爹爹他们已经各自回房歇息了,我们也回房吧。”殷秀低低的开口。
“嗯……”诗艳色低低应了声,好似有些漫不经心。
“诗诗,诗君雁是不是与桑落认识。”直到入了内室,殷秀低哑的嗓音方才淡淡的响起,诗诗心中有事,否则她也不会如此漫不经心,甚至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便随他回了房,按照这丫头害怕诗丞相的性子定然会先回自己的房间去。
“怎么这么问。”诗艳色有些诧异的抬起头颅,心底的不安似乎愈发的深浓,好似那桑落与他们之间的牵扯如何也割断不了一样。
“我只是问问。”殷秀低低一笑,“诗诗,你不是想要知道我与巫族之间的牵扯么。”
“不是说时机……”
“现在就是时机。”殷秀勾唇浅笑,好似回忆到了过往,此刻眉眼里尽是淡淡的涩意,将那夜里与诗静轩的话语大抵说了一遍,声音温软,好似只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一样。
“桑落与母妃,难怪……”诗艳色叹了口气,按照道理来说巫族乃是弱小的民族并无野心,而桑落怎么会派出如此多的细作,如此一来,皇帝会帮着诗家也说得过去了。“桑落他究竟是敌还是友。”
“我也不知道。”殷秀勾起一抹苦涩的浅笑,眉目间却快速闪过一丝你浓浓的恨意,却只是瞬间稍纵即逝。
“秀,你老实同我讲,为了我的身子,你同桑落做了什么交易。”诗艳色突然侧过眉目,目光认真的落在殷秀的身上。
更新晚了,本来写好了的,怎么的稿子没有保存啊,我当时就超级郁闷了,临时写的,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