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从而让此人受喂养蛊虫之人控制,直到蛊虫生命终结,那中蛊之人也会随之死亡,此种蛊异样的邪恶诡异,中了此蛊之人并不会察觉到任何的异样,即便被人支配做了自己不会做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的察觉。”老御医一脸凝重的说道,又拾起一片跌落在地的茶叶轻轻闻了闻,“这种兰花味想必就是这蛊虫随喜爱的味道,蛊惑喜爱香气,自小生在什么样的香气里便会受到这种香气所牵引哪怕香气再是微弱它也闻得到。”
“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控制哀家,想要哀家的命。”皇后此刻脸色虽然缓和了几分,可是依旧很是苍白,颤颤巍巍的由云若烟扶着站直了身躯。
一旁的老皇帝只是冷冷的坐在高座之上,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四皇弟,你前些日子不是同我讲我皇室也混入了北陵的细作,会不会是这北陵的细作下的手,想要控制母后。”云若烟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低低的开口。
原本还愣在原地的殷离突然紧蹙了眉目,目光淡淡的落在云若烟和皇后的身上,莫不是此事她们二人也有参与,为何烟儿没有同他说。
“母后降罪,儿臣应当早点拆穿那女子的阴谋,只不过……”殷祁一脸的欲言又止,似乎此事不好开口说一样。
“四皇弟,现在贼人竟然胆大包天将主意打到了母后的身上,有什么难言之隐只管道来,父皇和母后定然会为四皇弟做主。”云若烟有些焦急的说道,“只要想到母后差点便中了贼人的诡计,我就……”说完眼眶微红,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哀家无碍……”皇后拍了拍云若烟的手,一副母女情深的模样,让模样让一旁看好戏的诗艳色和殷秀同时嗤之以鼻,这里面都是一群宴演戏的高手,诗艳色本来还以为自己演的天衣无缝,比起云若烟和皇后,那简直是云泥之别啊。
“父皇,你可要替母后做主,绝对不能让贼子恶人逍遥法外。”云若烟泪光盈盈的凝望着老皇帝,一脸的凄楚,她不仅要诗艳色死,还要殷秀再也翻不了身,只要殷秀执意护着这个女人,她自然可以将殷秀一同拉下水,当着如此多的嫔妃和百官,即便是父皇也偏袒不了。一个诗艳色岂能消了她的恨意和羞辱,既然凌王这么喜爱这个女人,那么就和这个女人一起死好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皇帝声音似透着深深的疲惫,即便龙袍加身,精神依旧不是太好。
“太子上次不是追查到北陵的细作混入夜妾之中,后来那细作在牢中服毒自尽,对此太子一直深感歉疚,多次与臣弟说此次细作定然不止一个,所以便派臣弟进行细查,臣弟在追查过程中确实发现一个夜妾与众不同,更可疑的是这个夜妾似乎在打探诗家的事情,所以儿臣便注意到了。”殷祁冷冷的开口,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