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想到此处脸色倒是柔和了几分,“我没有兴趣对那个女人如何?”前提是那个女人不要兴风起浪,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显然害怕被这女子缠着,让他再想起君儿,想的怕他失了冷静,失了镇定,甚至将而十几年的执念抛弃。他只要守着君儿就好,守着她幸福就好。
“那拉钩,拉钩我就信你。”水画伸出小指,一脸笑米米的看着殷桓,那笑得如同月牙般的眸子微微弯起,水光荡漾,波光粼粼。
殷桓整个身子微颤,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谨哥哥,我伤了腿以后都不能骑马射箭了,谨哥哥,你定要将我份一起学了。那个时候他想都未想就直接应了,那时候君儿也是这样微微扬起头颅,一脸浅笑嫣然的笑着他,那谨哥哥我们拉钩,殷桓只觉得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勾住了水画的小指。
女子特有的温软调儿在耳边响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等到殷桓惊觉醒来的时候,水画已经收回了手,还是那纯净的浅笑,眸子说不出的晶亮,“五皇子果然是个好人,三儿姐姐说的对。”
殷桓曲了曲手指,拇指轻轻摩挲着刚刚拉钩的小指,好似要将那小指上滚烫的温度抹去。他今日是怎么了,竟然一直在回忆和君儿小时候的事情,君儿不是刚刚才走,为何他还是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谢谢五皇子。”水画突然伸手抱了抱殷桓,殷桓立马如同雷击一般倒退了好几步,正欲训斥水画男女授受不亲,却见那丫头依旧一脸天真浪漫的浅笑。
“嬷嬷说了女子的拥抱可以让男子高兴,既然五皇子好人的话,我愿意把我的快乐分给你一半。”水画笑盈盈的说道。
那模样再大的怒意也发不出来,殷桓头一次觉得自己就被一个小女子几句话堵的完全说不出话来,那丫头分明就不懂得什么叫做男女之别,这个丫头显然单纯的有些过了,与诗艳色那个女人完全不一样。诗艳色确实与别的夜妾不一样,而且她身上确实带着毒,不过那女人竟然说他是好人倒让他微微诧异,而且想起那日里在莫回林诗艳色那低低的嗓音,谨哥哥,愿守一座城,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心中突然乱的厉害,突然觉得诗艳色那个女子他愈发的看不透彻。看人不是用眼睛,而是要用心的,殷桓只觉得心中乱成了一团麻,诗艳色那个女人想要说什么,还是她故意如此扰乱他的眼神。
殷桓眉目愈发的紧蹙,甚至觉得他今日答应君儿的事情有些仓促了,可是想到君儿那凄楚绝望的模样硬生生将心底那份疑惑剔除了去,诗艳色那个女人若然是细作的话,那么一切都说得过去,而且君儿说得对,某些方面诗艳色太像君儿了,甚至比眼前的君儿还要让他觉得相似。想到此处似乎再也留不下去,他不能被诗艳色给迷惑了,君儿的幸福就在他的手里,他如何舍得让君儿受到半分的委屈和疼痛。不过若然那个女人不是细作,不是心怀鬼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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