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自小谨哥哥便是待我极好,那时候是我不懂事,方才会,如今想来当初大哥和爹爹的意思是让我选择谨……”
“君儿,都过去了,此话不要再提及。”殷桓打断了云若烟的话语,是他错过了这么美好的女子,若然他当初强势一点,或许君儿就是他的妻子,诗家依旧好好的,他苦心等候长大的女子,却等成了别人的妻子。他心中的悔,心中的痛,一日日的折磨着他的心神,恨不得时间倒流能够重新来过。
“是啊,都过去了,是我种下因就该我自己承受果。”云若烟艾楚楚的说道,一脸的悲伤和绝望。“谨哥哥,我诗家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自然……”殷桓咬牙切齿的承诺道,“我一定会证明诗家是无辜的。”
“有谨哥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云若烟那话语仿佛带着诀别的意味。
“君儿,你也会没事的。”殷桓多想将那脆生生的好似随时都会倒的女子搂入怀中,可是他不能。他的理智,他的道德观念不允许他这么做,而且君儿也会不高兴的。
“我今日算是打草惊蛇,若然那女子当真是细作的话,只怕……”云若烟摇了摇头,“瞧我乱想些什么,她说不定就是普通的夜妾,是我自己嫉妒,方才会说出这样恶毒的话语,谨哥哥,我是不是变得很坏了啊。”
“不会……”殷桓心中更是疼惜,袖中的大手几乎握出血来。“那大夫确实说那诗艳色身上有富贵花的毒,明日一早我便让他去找四皇兄,我也会派人暗中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谨哥哥,你真好,大恩不言谢,我敬你一杯。”云若烟执起手中的酒杯递到殷桓的手中。
殷桓接过便往唇边送去,云若烟唇角微扬,门在此时被重重的推开,“三儿姐姐才不是坏人,是你嫉妒三儿姐姐长得漂亮,我自小与三儿姐姐一起长大,三儿姐姐可高傲了,才不是细作。”水画插着腰站在门口,纯净的眸子睁得大大的,脸颊鼓鼓看起来分外的气愤。
“你怎么会在这里。”殷桓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声训斥道,这个女子他几乎都要忘了,诗艳色的妹妹。
“我睡不着,而且是我先来的,我坐在厅外的窗户外看月亮,是你们自己让我听到的,我……”水画还没有见过殷桓冷脸的模样,顿时吓得手足无措,偏偏想着三儿姐姐又不肯示弱,眼眶都红了,眼睛却依旧瞪得大大。
“君儿,我先让人送你回去。”殷桓低声说道。
云若烟见计划落空心中恨的牙咬咬,可是若然自己再劝的话只怕会露出马脚当下只能作罢,反正这种机会多得是。“谨哥哥……”
“放心好了,我定然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殷桓低声保证到。
云若烟方才不甘心的离去,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站在门口分外害怕的厉害,又倔强的不肯退缩半分的娇小身影一眼,又是个夜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