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身份摆在那里,可是诗君崎就没有少为了那个丫头受过罚,最重的那一次便是君儿入深山被人熊咬断了腿筋,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娇小的人影如同血人儿一样静静的躺在他的怀中,谨哥哥,你和大哥说说都是我调皮和二哥没有关系,你和大哥求求情,让大哥不要打二哥了,那一次是他所见过的一向冷静自持的诗君翼发过最大的一次火,捞起棍子几乎将诗君崎活活给打死,若非那丫头哭着喊着加上他在一旁呵止,他都有种错觉诗君翼是真的气得要将诗君崎给打死。那一次也几乎要了那个丫头的命,白日里他守着,夜里诗君翼守着,那娇小的身子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谨哥哥,我不疼的,一点都不疼,可是以后都不能骑马射箭了,谨哥哥你要将君儿的份也一起学了,谨哥哥,你看看二哥,二哥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还是君儿勇敢些。谨哥哥你看,谨哥哥你听,谨哥哥你说,谨哥哥……谨哥哥……
殷桓微微眯上眸子,他向来喜静,怎么就喜欢上了那个叽叽喳喳的小丫头,那个时候诗君雅有多吵啊,即便过了这么久都还可以听到那丫头叽叽喳喳的在耳畔说个没停,一声一声的叫着他的名字,脆生生的又带着干净阳光的笑,在边城的那一年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那个时候整个生命都是充实的,闭上眼睛睁开眼睛都是那个丫头漂亮的笑颜都是那脆生生的嗓调,若是,他那个时候主动一些,霸道一些,又或者他直接跟着回了边城而不是等到一年后,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那时候他就觉得君儿还是个小丫头,还太小了,得再等等,等她长大些,再纳入他的羽翼之下,他精心呵护的宝贝,心心念念想要等待她长大的可人儿最后却嫁给了他的大哥。一切快到连给他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诗君翼说,我家君儿七窍玲珑定然求亲之人颇多,谨你若留在这里,只怕我家君儿就要成了别家的媳妇了,那时候听了诗君翼的话匆匆忙忙赶回帝都,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尚记得他再去找那个丫头,那时候他心心念念的丫头那样乖巧可人的依偎在殷离的怀中,又安顺又温软,哪里还有半分调皮的样儿。谨哥哥,我终于有喜欢的人了,谨哥哥,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到这样的地步,君儿说到底还是有些孩子气,可是为了一个殷离她变成了最优雅高贵的女子,温软大方,哪里还有小时候调皮任性的模样,那时候他觉得若是君儿幸福的话也罢,是他不够珍惜,是他错过了,怨不得别人。“那个时候的君儿是很吵的,吵的都能够让人夜间难以入睡。”殷桓低声说道,吵到即便现在还能够清楚的记得那个丫头说过的每一句话。
“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不懂事定然让五弟很是为难吧。”云若烟浅浅一笑,边城的事情她不是很清楚,虽然阿离从诗君雅那里探的很仔细,毕竟只是听闻,哪里能够面面俱到。
殷桓浅浅一笑,冷冽的眸子里难得溢出一抹淡淡的柔光,哪里会觉得为难,就觉得整个生命满的好似要渗出来一样。“君儿还记得那时候被人熊断了腿筋和我说过的话语么?”
云若烟袖中的小手微微紧握,见殷桓的眸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像是在等自己回答,自从诗家出事后,每每见面殷桓只会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无奈的看着她,却从未主动交谈过,今日为何突然提及了过往,莫不是诗艳色那个女人在殷桓面前说了什么,总觉得那个女人好像知道什么,和诗君雅一样用一种剔透的眼神那样看着你,云若烟心中一紧,殷桓和诗君雅的过往她哪里能够知道的一清二楚,当下眼眶微红,“谨哥哥,你莫不是也被诗艳色那个女子迷了心魂,她究竟与你和离哥哥说了什么,让你们这般的怀疑我,离哥哥怀疑我要谋害那个女人,而自小疼惜我的谨哥哥是不是连我身份都要怀疑了,我知晓我个罪人,是我对不起诗家,像我这样的女人早该死了,死了也要下十八层地狱,外面怎么说我都不在意,可是谨哥哥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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