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蛮点了点头,取出杯子和匕首在诗君崎手腕上取了些毒血,方才转身离去,却在快要出门的瞬间停顿了脚步,“小姐,公子的毒一直都是我在处理,若然要和小姐离去的话,我要先安排一下,可能会晚几日。”
“嗯,刚好也要个名正言顺让你留在我身边的理由,我先回去,你晚几日再和我汇合。”诗艳色点了点头,本想让小蛮继续留在二哥的身边,可是二哥定然不会同意,与其让二哥担心,不如自己早些找到解毒的方法。
小蛮点了点头便出了内室,诗艳色静静的坐在*沿的位置,小手紧紧握着诗君崎的大手,眉目片刻也舍不得挪开。
另一边,凌王府。
殷秀一脸愠怒的凝立在庭院中央,高大的身子背对着月色而立,长发及腰随风而动,妖艳的面容此刻没有半分笑意,唇角微扬,浑身都透着一股寒如骨髓的凉意和危险气息,周边跪了一地的死士,谁也不敢开口,全部战战兢兢的跪伏在地。
时间仿若凝滞一般久久不前,殷秀始终保持着背部挺立的动作,面容阴沉,黑眸幽深,那模样便是连站在一旁的公孙止也是一脸的惊惧,半天也不敢开口。
“都给本王滚下去,没有找到人的话提头来见本王。”殷秀一甩衣袖,面色的神色愈发的妖异冰寒,一字一句仿若从喉咙深处挤出,让人说不出半句反抗的话语。
跪了一地的死士瞬间消失在原地,公孙止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他已经很久没有见王爷发过如此大的火了,看来王爷是当真在意诗艳色。
“阿止,立马给我准备一匹马,我要进宫。”殷秀微微抬起头颅凝望着皎洁的圆月,没有人能够把你从我身边带走,诗诗,没有人在撩拨了我的心之后就想一走了之的。你这个没心肝的妖精,养不熟的白眼狼,那心冷的捂都捂不热,我还不信了,就算是千年不化的寒冰本王也要将它给捂的融化了。
“王爷,现在是四更天,宫门尚未开,皇上只怕也还在就寝,现在进宫怕是不妥。”公孙止蓦然觉得头疼,王爷做事情也不看看时辰,现在是进宫的时候么。“还有一个时辰宫门便会开了,也该到了上朝的时候,王爷要不……”
“阿止……”殷秀冷了嗓音。
“我马上去准备,马上去……”公孙止摸了摸额头的冷汗,他都怀疑他是怎么在王爷的摧残下安然无恙的活了这么久,这番进宫,不知道又要引起多大的波澜,大家都在等着扯王爷的后腿,却偏偏王爷还将后腿伸出来让人家扯。诗姑娘,你可一定要没事啊,否则以王爷的性子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波澜,现在王爷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力挽狂澜。
公孙止牵来了马匹,殷秀纵身上马一拍马屁股快速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父皇,你应允过我不会动她的,父皇,最好不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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