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睁开眸子便见殷秀低垂着头颅替自己包扎伤口,脸色依旧铁青,似乎还在生气。
“若然有下次,本王非要废了你的手,你不知道躲开么,殷离哪里需要你的保护。”殷秀并没有抬头,却好似知晓诗艳色已经苏醒一样,声音又冷又利。
是不需要,“分明知晓是试探,若然戏不做全,只怕会节外生枝,你我现在都没有与殷离作对的本事。”诗艳色的声音很是虚弱,淡淡的响起,透着那么一股子江南烟雨的气息,她这么做,一来是断了殷离对她的猜忌,二来也如同殷秀所说,她想接近殷离。
“本王的事情要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即可。”殷秀的口气又臭又硬,“殷离再是权势滔天,他也不敢轻易动我,你当本王是软柿子随便揉捏的么。”这个女人竟然为了避免殷离怀疑她是他故意送到殷离身边的人,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算我自作多情,反正大部分原因我也是为了我自己,若然王爷看不顺眼,大可不理会。”诗艳色神色冷了几丝,他们本来就是互相合作的关系,她以为她也有义务护着殷秀的,既然殷秀都不在意,甚至根本看不上她自以为是的维护,她何必自寻烦恼。殷秀是什么人,他哪里需要自己的保护,果然是自作多情。殿堂殷离那声谢谢她开始不懂,后来也明了,皇后让贵妃替阿离跳舞庆祝,分明就是在宣誓太子权势滔天,可是皇上在场,皇上会不会对殷离不满不说,若然真跳了,外面定然会传闻殷离是在逼位,殷离那种自认为君子谦谦之人,做什么都力求完美,理所当然,自然不会让自己恶名在外。否则他隐忍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岂不是白费,殷离的权势早该称霸帝位,他等的不过是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而已。至于后来的遇刺,能够在太子府上只怕是皇帝想要动她,皇后也是幕后参与之人,而殷离恰到好处的出现,不过是为了试探她罢了,至于他试探到哪一步,她不清楚,不清楚之事便要彻底断了他怀疑的念头,对自己狠不狠她不知道,她知道只要能够复仇,她什么都可以做,都可以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