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小便讨厌苦味的她来说,那苦味却如同毒药一样一日日荼毒着她的味蕾她的神经,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喜欢上了甜食,似乎唯有如此才能够将那入股入髓的苦涩淡去。
“既然如此,喜爱什么让下人去准备即可。”殷秀一脸邪魅的笑,大手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瓷杯,哪怕只是普通的白开水,那姿态好似在品茗着什么高贵的酒水一样。
诗艳色咬了咬牙,低哑的嗓音似带着几分隐忍的响起,“关于诗家……”
“我会让人打探诗家人的下落。”殷秀搁下手中的杯子,目光淡淡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眉目冷了几丝,似乎对于诗艳色的提及有些不喜。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见我爹爹和娘亲。”诗艳色手中的糕点跌落回盘中,她爹爹娘亲已经上了年纪,地牢阴冷晦暗,娘亲自从生了她之后身体便一直都不好,要如何忍受那牢里的艰苦。
“还不是时候。”殷秀淡淡的开口,“诗诗,心急是成不了大事的,既然本王应允了你,自然会帮你得偿所愿,冲动行事只会赔上自己的性命。”
“我知道,只是……”诗艳色所有的话语在殷秀冰冷的眼神里吞咽回腹中,她何尝不知道心急是没有用的,何尝不知道诗家的水太深,要涉入定然不易,可是那是她的家人啊,虽然不是她动的手,却是借着她诗君雅的手推入地狱火坑的家人啊,她一日不见便一日难以心安,日日的焦虑和担忧几乎让她彻夜难眠,心疼难忍。
“如果你不相信本王的话,大抵现在就可以走出去,关于你的事情本王绝口不提。”殷秀冷冷打断了诗艳色的话语。
一时间原本安逸的气氛陷入了僵硬之中,诗艳色咬着唇瓣一言不发,殷秀则是冷着一张脸。
直到低低的敲门声响起,那一室的僵硬方才缓解了去,“王爷,五皇子求见。”
“让他进来。”殷秀暗哑的嗓音低低的响起。
唇瓣上一阵刺痛诗艳色方才回过神来,抬起头颅便看到殷秀近在咫尺的阴沉面容,似乎仍旧不能解气,又在诗艳色的唇瓣上啃咬了好几口方才退开,这一次脸色倒是缓和了几分,见诗艳色一脸薄怒,双唇红肿的模样方才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诗诗,你现下是本王的人,你最好清楚的记得这一点。”
“奴家只记得奴家和王爷可是互相合作的关系。”诗艳色心中恼怒不已,狠狠的擦拭了几下唇瓣,这殷秀分明就是故意的,还咬上瘾了。
“诗诗,聪明的女人可是不会意气用事,离了本王,别说是飞,你根本连走都走不了,诗诗莫不是尚未尝够寸步难行的滋味。”殷秀嘴角的笑意深浓了几分。
“王爷要什么,或者说王爷想要从奴家身上得到什么?”诗艳色嗓音清冷了几分,“王爷可不要将奴家当成了王爷府上的莺莺燕燕。”诗家骨子里的骄傲让那女子娇媚如妖的面容清冷孤傲了几丝,清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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