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你先喝点水,先喝水好不好?”兰姨低声说着,几乎是乞求。
林夕也在一旁轻声地说:“席太太,你先喝点水,你的唇太干了。
送入医院之后,两人都做了全面的检查,夜清歌还好,都是些皮外伤,昏迷也是因为脱水和长时间未进食,急救之后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但是那个在大楼倒塌之时,奋不顾身地去保护她的男人,却比她严重的多。
除了身上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口之外,他的脚踝因为被一块石板压住,失血过多,差点就要截肢。
而他的心脏,本来就已经被毒素侵蚀了一年多,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呆了一天多,后果可想而知。
夜清歌听了兰姨的话,整个人比刚才更呆了,眼神亦是空洞一片,根本看不出来她是个活人。
“少夫人……”兰姨担忧地看着她,迟疑而缓慢地开口:“你要不要去看看少爷?”
几乎是她的话音刚落下,一直傻在那里的人,倏然从床上窜了起来,直接冲出门去,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辨会听明。
兰姨和林夕紧随其后跟了出去,一边走一边朝前面的人喊,告诉她席司曜在那个病房。
夜清歌如同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找,眼泪从干涩的眼眶滑落,似断了线的珍珠,晶莹剔透,划过脸颊,湿透了病服的领子。
终于到了席司曜的病房前,伸手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颤抖得那样厉害,几乎握不住门把,没有力气去推门。
林夕扶着气喘吁吁的兰姨到了她的身后,轻声说:“席先生就在里面,还没有醒来。”
夜清歌点头,而后深呼吸,将那些害怕压下去,她告诉自己,他只是太累了,多睡一会儿而已,会好的,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害怕就越是自欺欺人,越是自欺欺人,就越是害怕,如此反复,推了门的瞬间,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她的双腿一软,几乎跪下去。
林夕连忙放开了兰姨,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她,问道:“你没事吧?”
夜清歌已经答不上话来,整个人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倚靠着林夕,喉痛很痛,无法开口。
床上的人安静地躺在那里,脸上罩着氧气罩,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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