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今天下午少爷提前回来,然后你出去,后来他接了电话,就这样了。
从孩子出声,他已经许久不曾碰尼古丁,可是此时此刻,却仿佛只有尼古丁的刺激,才能让他平静。
烟雾缭绕中,他看到夜清歌的脸,依旧美得动人心魄,可是现实却是……
脑海中某根弦骤然断裂,太阳**剧烈地一痛,之后便是久久的空白。
慢慢地,思绪情绪起来,理智也回归,内心升腾起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将烟头捻灭,发动车子前打了个电话:“唐越,我去澳大利亚几天。”
――
夜清歌那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晚上九点多才醒过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入目皆是黑暗。
可是不知怎么的,她觉得黑暗很好,她不想看到光,因为――不想看到自己的脸。
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许久,最后因为嗓子太干,疼得像是要冒烟,她不得不起来去喝水。
刚开灯,门就被推开了,厉天衡斜倚在门框上,苦笑着看着她,“你可真能睡啊。”
夜清歌看着他不说话,眼底却是盛满疑惑。
厉天衡摆摆手,“我没在门口监视你啊,只是凑巧一推开,你刚好开了灯。”
夜清歌才不关心这些,她只是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几点了?”
“差不多九点半。”厉天衡报了个时间,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饿吗?我做了饭,一起吃吧。”
“你都这么迟吃饭的吗?”夜清歌很平静地问了他一句,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又说:“你是在等我一起吃饭吧?”
厉天衡定定了看了她几秒钟,忽然笑着说:“被你看出来了,怎么样,一起吃吧?”
“嗯。”夜清歌倒是没拒绝,毕竟自己很饿了,如果要离开,也得先吃饱。
坐在餐桌前,她有些诧异,“这些你做的吗?”
“不然呢?”
“我以为医生的手只会动手术。”
“……”厉天衡差点把刚刚喝进去的红酒喷出来,努力咽下去,皱眉反问道:“谁告诉你医生的手只是用来做手术的?”
“没人。”夜清歌头也不抬地说了句,然后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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