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歌皱眉,“为什么?”
他笑笑,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啃了一口,直到她皱眉推他,他才松口,“你说的我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说的你也要毫不犹豫地答应啊。”
夜清歌白他,“万一你把我拿去卖掉怎么办?”
“你觉得你有人要吗?”席司曜诧异地挑眉,重重地看了她几眼。
夜清歌大怒,再次将他推开,而且这次不论他说什么她都不再转过去看他一眼。
直到她真的快要睡着了,他才在她身边躺下来,搂着她,“清歌,你听话一点,接下来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你好好照顾自己和我们的孩子,在那边安心养胎,我每周都会过来看你们,好不好?”
夜清歌半晌都没说话,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回头关灯的时候听到她说了一个字:“好。”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自己去澳大利亚,但是她相信他是为了她和孩子好,就像兰姨说的,他的性子古怪,很多事明明是为了别人好却喜欢藏在心里。
又或者像容迟说的,以前她看到的席司曜并不是真的席司曜,刚刚她装睡时,说着那些感性的话的人,才是真的席司曜。
情到浓时,单单的吻已经不能满足席司曜体内汹涌而出的欲`望了,他的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攀爬到她胸前的软绵上,忽轻忽重,极富技巧地揉捏了起来。
不一会儿,细细碎碎的娇吟就从夜清歌的唇角滑落,她的手也缠上了他的脖子,更深更紧地抱着他。
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脱`光得已经不知道了,夜清歌只知道,自己的理智回归一点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夜清歌本能地想要躲开一点,但是浑身发软的她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三个月到了吗?”耳边,忽而落下他的嗓音,极沙哑,极压抑,**极浓。
“嗯?”夜清歌一时没跟上他的节奏,低低地吟了一声,表示自己的迷茫。
可是她不知道,男人这个时候是经不起任何形式的暧昧的,她那一声‘嗯’听起来,真真像是在勾`引!
身上的男人忽然大力起来,夜清歌只觉得浑身被他揉捏的生疼,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模模糊糊之间,她的脑海中居然灵光一闪,想通了他刚刚那句‘三个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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