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的车子和容迟的车子擦肩而过,不只是她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她。
真是bt!他堂而皇之地带着程子言去舞会她都不说什么,她不过是去参加个大学聚会,同学送她回家而已,他恼什么?
可她现在能怎么办?上下失守,前排有司机,边上有饿狼,服软是她唯一的出路。
“席司曜……”她软下声音,哀哀地叫着他的名字,眸中泪光盈盈。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对上她的视线,“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做我不喜欢的事?”
“我做什么了?你和你的子言去舞会我什么都没说,我不过是去参加个同学聚会,我哪里做错了?”夜清歌万分委屈,小女人的一面此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某人不悦地挑眉。
她豁出去了,气势豪迈地说:“就是你错了,我没错!”
席司曜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起来,薄唇中优雅地吐出两个字:“很好!”
这一瞬间,夜清歌的脑海中也闪过两个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