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点好听的吗.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还有我不搞基.所以你把我当成屈原可以.但是不要把自己幻想成楚王.”也许是感觉气氛太过于严肃了.蒋先云率先打破了沉重的氛围.
“搞不搞?基你又不不是不记得.当年谁为了叠豆腐块.把被子里洒满了水.半夜跑到我被子里.搞的寿山大哥看我的眼神一直怪怪的.”刘源抱怨道.
“你还说.你跟校长对着干的时候.是谁一直通风报信的.”蒋先云反问道.
两个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以前的事情.谁睡觉的时候爱放屁.谁训练不及格的时候.一直聊到徐可的时候.
刘源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蒋先云的肩膀.“你能不能听我的话.给我去西南.我任命你为西南局书记.那是有目的的.我要去美国一趟.需要有人能坐镇.老一代太过于老成进取不足.年轻一代.热血有了.考虑事情却不周全.所以我希望你能回去.当年最优秀的兄弟已经战死太多了.徐可、曹渊、王尔卓.就连陈明仁都差点战死了.你说我把你留在这老虎窝里.我放心吗.”
“你只关心我一个人的安危.那这几万战士.这一百多万百姓的安危你怎么不顾及.他们的死活我不关系谁关心.你说我能跟你走吗.我能跟你一样自私吗.”蒋先云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刘源.
刘源摇摇头叹息说道.“你应该生活在沒落的王朝里.那么你一定是岳飞一样的人物.一曲满江红便可流芳千古.可你偏偏生在诸侯纷争的时代.若不听我劝说.便只能空留一曲祭蒋先云.
“胡说.四川跟大别山一南一北.互相支援.彼此策应.才是上策.你如何非要放弃大别山呢.”蒋先云焦急的问道.他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刘源放弃大别山的心念依然如此的坚定.
“当年留下大别山一是那么多人.而且负伤者甚多.不可能全部突围.尤其是战斗力参差不齐的情况下.所以留下了大别山部.另一条则是为了防备校长.怕他食言而肥.”刘源直言不讳的说道.
蒋先云非常佩服刘源的战略眼光.当年能跟毛坐在一起坐而论道的能非常稀少.这刘源便是一个.他们曾经谈笑制定北伐之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曾经预感北伐失败.经略西南也闻名天下.三者留下大别山之兵.袭扰京都.这也是刘源的计划.如此的战略大师.如今却要放弃大别山之地.
“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放弃大别山吗.我不想听那些为了我的安危的话.”蒋先云认真的看着刘源.
刘源很清楚.只要自己不打动他.他扭头就走.
“《左传?僖公三十年》有这么一句话.秦、晋围郑.郑既知亡矣.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烦执事.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你明白了吗.”刘源也非常诚恳的看着蒋先云.希望他明白自己的苦衷.
蒋先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如此.我便明了.其实我恨的是你跟我之间的隔阂.你不该把我的孩子接到四川.我一个人为国家奉献就足够了.何必让我孩子一样呢.要知道古代有将不过三代.你这样做让我很难开心.而且你这样做.让我难免多想.当年你的孩子居住在南京.有校长看护.我想你的日子也不快乐吧.”
“其实.让打压大别山还有一个深层次的意思你沒有想到.那就是你们的大别山形成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系统.我从南洋区调來了很多同志.却被你们的人排挤.得不到重用.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兆头.往近了说.将來上了战场我调动他们都可能调动不了.再者将來国家太平了.刀兵入库.马放南山.你的这些往日的手下就是问題.他们是动乱之源.你看毛现在放任那些人在外面搞游击队.虽然能迅速繁殖他们的力量.但是却形成了一个个系统.这就是动乱之源.将來毛如果得势.他需要耗用国运來弥补这个过失.我不想让我经营的未來.经受这么大的损失.所以我任命徐向前來代替你被你拒绝之后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改任你为西南局书记.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刘源的话深深的刺痛了蒋先云.蒋先云皱着眉头问道.“能跟我说说耗费国运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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