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恋七年,但半年前分手了。”
“既然你们已经分手了,那说明你们彼此不再合适,你又何必抓着不放?”
刘航嘴一噘,脸微微扬起,“我只是想告诉他,他可以找一个给他五百万不用还的女人,我当然也可以找一个给我五百万的男人。”
“女人都很虚荣,即便是那男人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男人。”冷烈焰幽幽道。
刘航没有说话,瞪着眼睛噘着嘴巴看着他,似乎是在等待他的答案,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如果他同意了,那么他说的那个代理妈咪的事情她也就毫不犹豫同意,否则,合作拜拜,管他是不是董事长,她才不怕,大不了她重新找工作。
冷烈焰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眼就洞悉了她的心思,他轻笑一下,喝了口咖啡后站起身,“你的条件我同意,明天我会让人把契约拿给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跟他说,你还有这一天的思考时间,如果不同意,我不勉强。”
说完后他就离开了,刘航一直坐在窗边看着他上了车子,消失在视线中这才端起咖啡,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来往的车辆,幽幽地说道,“方俊,我会让你后悔,甩了我……”
--
“丽丽?”古冬晨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熟悉的背影,跟她已经一年没有见过面了,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她。
孙丽愣了下,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丽丽,是你吗?”古冬晨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这个身影太消瘦了,以至于他都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她。
孙丽想转过身,可身子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想回答他,是我,可却犹如鱼羹在喉,发不出丝毫的声音,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伴随着却有眼泪落下,就算是他背叛了她,背叛了他们多年的感情,可当知道他出事的那一刻,对他所有的恨都统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担忧。
一年了,她一年都没有再见到他,听说他家出了事,她辞去工作去找过他,但却没找到,直到前些日子听人说他回来了,而且还在烈焰集团,甭提她有多高兴了,可当她去了公司看到的却是他揽着别的女人笑着从公司里出来,她当时真有死了的心,可她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默默地转身离开,他们已经在一年前分手了,所以他揽着哪个女人,跟哪个女人在一起这跟她都没有任何关系。
她告诉自己忘了他,可她做不到,七年的感情岂是说断就能断的,岂是说忘了就能忘的,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分手后不久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她真的很恨他,所以她去了医院准备把孩子流掉,可当医生告诉她,如果她再流产的话就有可能导致终身不孕,永远做不了妈妈,那一刻她犹豫了,害怕了,茫然不知所措。
为了他,她已经流掉了六个孩子,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曾经她想只要他能疼爱她一辈子,就算是他们没有孩子那也无所谓,但情况是他已经不可能陪她一辈子了,所以,她最后决定生下孩子。
几个月后她生下一个女儿,由于她身子弱,女儿不足月就出生了,在保温箱里呆了快一个月才脱离危险,现在女儿已经七个月了,吃得白白胖胖的很可爱,而且有两颗牙齿已经快要长出来了,她给女儿取名叫孙念晨。
“丽丽……”
孙丽迅速抹掉眼泪,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对不起,你认错人了。”然后不给古冬晨任何机会,快速离开。
“丽丽!”古冬晨愣了一会儿这才慌忙去追,可她拦了辆出租车,等他追到的时候,车子刚好也启动,他看到的只是她冰冷的侧脸一闪而过,不一会儿她和那辆出租车都消失在了茫茫的车流中。
他一直站在原地朝她消失的地方张望,希望下一秒能够看到她转身回来,可等了很久,很久,她都没有出现,他知道,她不可能再回来了,是他伤她太深,所以她恨他不愿见他,只是,他真的想跟她好好聊聊,对她他已经没有爱了,有的只是愧疚和歉意,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女人,虽然她已经死了,但这辈子除了她他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孙丽付完钱下车,却没有回家,而是在小区的休闲地找了个空地儿坐下,脑子里乱哄哄的,她不知道回去了该如何面对女儿,虽然她现在还小,还不会说话也听不懂她的话,但每天她都会跟她说话,跟她说她爸爸的事情。
手机响了她也没有听到,一连响了好几遍她这才听到,慌忙从包里掏出来,是家里打来的。
“丽丽啊,你现在在哪儿呢?”孙母问。
“妈,我在楼下,怎么了?念晨听话吗?”
“刚刚吃完睡了,刚才你妹妹打来电话说她明天回来,明天上午十点,你看看你明天有没有空你去机场接她。”
“妈,我没空,让她自己打车吧,一会儿我要带着念晨回去了。”孙丽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自从那日她们姐妹大吵了一架后没多久孙丹就出国了,这一年多她们姐妹没有联系过也没有见过面,起初孙父和孙母不知道她们姐妹是因为何事闹别扭,还为此责骂了孙丽,当他们知道了是因为什么事情后,都气得半死,孙父因此而一病不起,不久就离开了人世。
挂完电话孙丽就直接回了家,抱起女儿就要回她们自己的家,孙母揽住了她,“丽丽,妈知道你到现在都还在生丹丹的气,可你们是亲姐妹,不能这样的,更何况丹丹她已经知道错了,难道你就不能原谅她这一次吗?你爸爸已经走了,难道你还想让妈--”
“妈,我无法原谅她。”留下一句绝情的话,孙丽抱着念晨离开了,在跨出家门的那一刻,眼泪奔涌而出,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没有办法原谅丹丹,而是她无法原谅自己,如果那日她能够不把事情跟父母说,父亲也就不会离开,所以,她谁都不恨,只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