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生,先生不该这样做的,可他一个手下却又不能说什么,他让怎么做他就服从命令。
良久,他似是下定了决心,“太太,先生说让您跟少爷搬出去住,他已经给你们找好房子了,里面什么都有,费用已经支付过了,另外每月他还会给你们五千元的生活费。”
长孙瑶瑶一脸的惊讶,但随即就恢复了常态,看来事情比她想象的要来得快得多,她抿了抿嘴唇,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那我跟麟儿什么时候搬出去?现在吗?”
“先生说今天晚上六点之前。”
好快啊,也是,他做事从来都是这样的,毫不留情,她是知道的,所以没有必要难过,她点点头,“好,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应该不用你说的那么长时间,我也没什么东西,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看着她干净小脸上那抹倔强,阿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跟着先生这么多年,他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但她却是最让人心疼的一个,只是,依先生那样的性格,她这样的女人不适合他,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让他有征 服欲 望的女人,而不是一个用他的话来说就像是一颗棋子,任人摆布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丝毫挑不起他的兴趣,相反还让他恶心。
一个小时的时间,长孙瑶瑶就收拾好了,她仅仅带走了几件衣服,是她穿过的那几件,没穿的那些依旧还挂在衣柜里,那些是他花钱买的,她不能拿走,收拾完衣服她又把房间里打扫了一遍,然后写了一张离婚协议书,放在床头的桌子上,旁边还放着一张清单,那是她欠他的钱,每一笔她都记着,还有一封写给他的信。
抱着麟儿,拉着行李箱,她离开了生活了不到一年的地方,王妈站在门口哭得一塌糊涂,她就是不明白为何先生要这么做,太太那么的善良为何先生要那样对她,她真的不明白。
阿金给的一万块钱她没有要,阿金说带她去住的地方她也没让,既然离开了,就不会再要他一分钱,欠下的债太多,她怕这辈子都还不完,身上还有攒下的一些钱,够她跟麟儿花一阵子了,等找好住的地方她就去找份工作,一边带孩子一边挣钱,她这样计划着。
看着她抱着孩子一步步远去的背影,阿金也红了眼眶,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的心疼,他不解为何先生要对她那样的残忍,他只知道,如果他是先生,他一定会将这个柔弱却又倔强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不让她受丝毫的委屈。
原本热闹的别墅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没有了婴儿的啼哭与欢笑,也没有了那个带着些许忧伤天真又痴傻的女人,留下的只是客厅里那束白色的百合花,还有空气中淡淡的百合花香。
百合花,白色的百合花,她唯一喜欢的花。
王妈面无表情地收拾着屋子,不时停下来唉声叹息,唏嘘慨叹。
身后有声音响起,她赫然扭过脸,一看不是长孙瑶瑶,她一脸的失望,轻声打招呼,“先生好。”
“她人呢?”
“先生您说太太吗?她走了,已经走好一阵了。”
这么快就走了,莫名地冷烈焰的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她有没有说什么?”
“有,太太说欠先生的钱她会一点点还上,清单在先生床头的桌上,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她说她没找到结婚证,如果要是去办离婚手续的话就让先生找人去办一下,太太还说衣柜里的那些衣服她从来没有穿过,所以也就没有带走,还有那些鞋子……先生,您为何要跟太太离婚呢?”王妈忍不住低声哽咽起来。
冷烈焰没吭声,径直去了楼上。
看着无比整洁的房间,他的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难受,就放佛有东西堵在了心口,提不上来,又咽不下去,怎么说跟她在一起也十多个月了,她一下子离开,他还真有些不适应,看着桌上放着的东西他走过去拿起来,靠在床头看了起来。
一份离婚协议书,一张欠债清单,还有一封信。
清单上列着每一笔他给她的钱,日期,金额都写得清清楚楚,包括他两千万将她买回的钱。
其实她不知道,那两千万最后又回到了他的口袋里,因为他没告诉过她,所以她不可能知道,清单里面还有给她买的衣服鞋子日用品包括平日里吃的菜钱,还有麟儿的衣服玩具之类的钱,所有的,她都记下了,最后有一个金额,她刻意写了很大的字,金额是,两千一百二十万,具体她是怎么计算每一笔的他不清楚,但金额就是这么多。
放下清单,他打开了信,原本以为她会写很多,最起码也有一页吧,打开之后他才知道,错的离谱,她就写了一小段,不到两百字:
焰,请准许我再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到,但没想到会这么的快,我不遗憾,也不怨你,谢谢你给了我一段美好的回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既然离了婚,我就不能再要你一分钱,但欠你的钱我不会忘记,只要我还活着,每月我都会还给你一些,等哪一天我死了我会让麟儿替我还,曾经我想,欠你的是天经地义的,但后来发现,我错了,所有的人我都可以欠,惟独你的不可以,祝你跟紫轩幸福,我跟麟儿也会幸福,再见了,曾经,我爱的男人。
这封信很短,但却搅乱了冷烈焰的心湖,眼前浮现出她对他笑,对他哭,对他瞪眼睛,对他撒娇的画面……从今以后她就只能是他回忆里的一部分了,她跟他本不应该有任何交集,现在分开是明智的选择,她不属于这个复杂甚至肮脏的社会,她该回到属于她的那个地方,那样她才会快乐,才会幸福,她的快乐与幸福他给不了。
“焰,你在房间里吗?”紫轩的声音打断了冷烈焰的沉思,他迅速收起手里的信,起身来到门口。
紫轩笑着伸出手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焰,下午我想去买些东西,你陪我去好吗?”
丝毫没有犹豫,冷烈焰说了一个字,“好。”
“瑶瑶呢?她已经走了吗?”紫轩伸着脖子朝房间里看了看。
“她已经走了,明天我让人把房间重新装修一下,家具都换成新的,到时候你跟小鹰就搬回来住。”
“好,焰,谢谢你为我和儿子做的这一切。”紫轩轻轻靠在冷烈焰的怀里,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只是这笑容里却看不出一丝的幸福,有的只是阴谋得逞的笑意。
“傻瓜说什么呢,这么多年委屈你跟小鹰了,以后我会努力弥补欠你们母子的。”
“嗯。”
弥补欠他们母子的,那长孙瑶瑶呢?她跟麟儿呢,他欠下的什么时候才能还,虽然他到现在还不敢肯定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但她毕竟跟了他这么久,终归是他欠她的,给她一笔钱,从此以后互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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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长孙瑶瑶带着麟儿先到超市买了些吃的,然后就去了公园,到晚上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家宾馆,麟儿早睡了,她洗完刚准备去睡觉,有人敲门。
“是你?”看着门外的男人,她诧异的同时还带着丝丝的侥幸,心想他会不会是来接她回去的?
“阿金给你的钱为何不要?”冷烈焰开口问了这样一句,长孙瑶瑶的心一下子凉到了极点,看来是她又在做梦了。
“既然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就不能再要你任何的东西,我不想欠你的太多,我怕这辈子都还不起。”
“那好,再陪我一夜,从此以后我们之间的账一笔勾销。”
“我的一夜不值那多钱,你会吃亏的。”
“无所谓。”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冷烈焰直接将她按在墙上,堵住了她的唇。
从来,他都没有把她当做一个女人来看待,他有的只是将她当做了一个供他发泄的工具,任他索取,随时随地。
这一夜在这个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来的如此低档的宾馆,他们最后一次缠绵,天刚亮的时候他就离开了,他走后长孙瑶瑶洗漱完毕带着麟儿也离开了,她要去一个他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过属于她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