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也该回去了。”阿金低声说。
长孙瑶瑶看看他,又扭脸看看古冬晨和张伯,低头朝门口走去。
“瑶瑶你等一下!”古冬晨慌忙叫住她。
阿金和阿木同时看着他,眼睛里全是不悦,如果他再敢缠着他们的太太不放,饶不了他!
长孙瑶瑶转过身轻声说,“古先生,谢谢你救了我跟宝宝,但我该回去了,等过段时间我有钱了就把欠你的钱还给你,再次谢谢你救了我跟宝宝。”
“瑶瑶……”
“古先生请自重!”阿金厉声道。
长孙瑶瑶离开了,跟着她离开的还有那一群黑衣人,但阿金却留了下来。
“我家太太欠你多少钱?”
古冬晨狠狠地瞪他一眼没搭理他。
阿金也不再问,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放佛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的发生似的,“这是一万块钱,我家先生说了,从来不欠人东西,尤其是像你古冬晨这样人的东西,而且我家先生也有句话要我转告你,火玩得太久了最后会烧的连灰都不剩。”说完他将钱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混蛋!”古冬晨愤怒地冲着门口大喊,气得脸都绿了,该死,为什么她会是冷烈焰的女人?为什么!
一群人一直走到警局外面,这才停下,因为冷烈焰和他的车子都在那里。
阿金走过去低声说,“先生,事情按你说的办好了。”
“让他们都回去吧。”
“是。”
不一会儿所有的保镖都消失了,周围一下子变得空荡荡,就剩下长孙瑶瑶和冷烈焰两人,他靠在车子上低头抽着烟,懒洋洋的样子,她站在他跟前不远处也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抽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远处,一副审问犯人却也心不在焉的口吻说,“说吧,跟他多长时间了?”
“呃?什么?”长孙瑶瑶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什么?”冷烈焰轻笑,丢掉抽了半截的烟抬起大脚用力碾了碾,两步跨到她跟前,抬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咬着牙问,“你是装傻还是觉得我是个傻子?”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下巴被快被他捏碎了,疼死了,委屈的眼泪再次在她的眼中打着转儿。
“不知道?长孙瑶瑶你当我是个傻子?我告诉过你,最好给我本本分分的,但是你很不乖,所以,我很生气,我现在严重怀疑你肚子里的种到底是不是我冷烈焰的,说!到底是我的还是那个混蛋的?”说着,他的手又用了几分的力气,放佛有一种不把她的下巴捏碎就不松手的意思。
“疼!”长孙瑶瑶终于忍不住叫出声,紧紧皱着眉头,双手用力抱着他的手臂,委屈地看着他,视线模糊,但却依旧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羞辱,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她,难道她不知道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吗?就算是她什么都不懂,但她也知道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没错!有几次她都差点被除了他之外的男人给玷污了,可是他们都没有得逞,自始至终她都是干干净净的只属于他一个人,为什么他要这样说她,还要怀疑她腹中的宝宝不是他的,就算是她在他的眼里再低贱,那也是个懂得桢洁的女人,如果真的被别的男人给玷污了,不用他质问,她也绝不会活在这个世上。
她轻轻闭上眼睛,只因不想看到他眼中的羞辱,两颗滚烫的泪珠划过脸颊,悄然落下。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羞辱,她还不如就留在警察局跟古冬晨在一起,至少他对她是关心的,是体贴的。
“收起你虚伪的眼泪,我再问你一遍,孩子到底是我的还是他的?还是哪个野男人的?如果你老老实实交代了,兴许我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还会留你一条小命。”
虽然知道那孩子应该是自己的,可是他却想听她亲口说出来,这四天四夜因为她的失踪,他寝食难安,如果就这样轻易原谅她,不可能!所以,她必须要受到惩罚,为她的不听话受到惩罚,他只是把她赶出去,但没说让她离开,所以她就必须呆在门外,而不是擅自离开。
这结婚没几天她好的没见学,脾气倒见长不少,照此下去,以后她岂不要登上天,爬到他的头上?现在不修理她,还待何时!
“说!”
闭着的眼睛倏然睁开,近乎歇斯底里的声音从发白的嘴唇里发出,“我--不--知--道!”
冷烈焰气得满脸通红,他咬了下嘴唇点点头,“好,你不说我也一样能够查出来!我先把丑话给你说在前面,如果我查出来孩子不是我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松开手却扯住她的胳膊,拉开车门粗鲁地将她塞进车子,然后用力又甩上车门,绕过去坐进驾驶座上。
然而,他还未发动车子,她却猛然推开车门,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下了车,疯狂地跑了起来。
既然他不相信她的清白,既然他不可能爱上她,那她留在他身边又有什么意义?她是卑微,可也是一个人,一个女人,她也想得到心爱男人的疼爱,就算不是宠在手心里,那给句关心的话也行,既然什么都不可能得到,那就不再痴心妄想,离开,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这样他也不用生气,她的心也可以不再疼痛。
就在距离她不足五十米的前方,一辆车子疾驶而来,而她似乎看到了,也似乎没有,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就放佛一支离弦的箭,奔向那个可以让她得到解脱的地方。
孩子,跟我回家吧,在哪里没有委屈,没有人敢欺负你……耳畔又响起那个陌生中年男人的话,她突然笑了,对!回家!
冷烈焰的眼睛越瞪越大,这个时候喊她肯定是没有用,车子离她越来越近,他放佛看到了鲜血流了一地,放佛嗅到周围的空气里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他来不及再思考,迅速发动车子。
几秒钟后,一声巨响划破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