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和玩弄,这种人一看就是个地痞流氓,人渣!
“你认识他吗?”长孙瑶瑶轻声问。
“不认识,但他那种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砰--”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声音让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只见古冬晨一脸愤怒地站在门口,横眉竖眼地看着女医生,“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在背后诋毁我?我哪儿点看像个坏人了?你给我说清楚,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我就去找你们院长!”
女医一点儿都不害怕,相反还笑着说,“你这人长得确实一点儿都不像坏人,但却是人模狗样!去吧,去找我们院长吧,我就在这里等着。”
“你--”碍于长孙瑶瑶在场,古冬晨扬起巴掌又放下,然后又伸出手指,指着女医生,“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你们院长。”
“古先生!”长孙瑶瑶慌忙叫住了他,“你,你别去找院长。”
“没事,就让他去找,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自己如果不是心虚为何怕别人说?很明显他对你心怀不轨。”
古冬晨瞥了长孙瑶瑶一眼,反问,“我心虚?我心怀不轨?”
“心虚不虚,有没有不轨,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儿。”长孙瑶瑶一脸疲倦地闭上眼睛,她已经够乱了现在他们又吵,她更乱。
两人都闭上嘴不再说话,停了一会儿女医生先离开,但古冬晨依旧留在房间里。
许久,他站在床边看着她轻声说,“瑶瑶,我那会儿说的都是真的,以后就让我照顾你和孩子吧,我知道说这话你不相信,但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虽然我们这才是第二次见面,但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是真的,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我如此心动过,瑶瑶,我喜欢你。”
长孙瑶瑶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而是动了下身体背对着他躺在床上,除了冷烈焰,她不相信任何人,刚才女医生的话,还有这个古冬晨的话她都不信,就算冷烈焰不来找她,她也不会靠任何人生活,她要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和孩子,而且还会把欠的钱都换上,他的,古冬晨的。
见她不说话,古冬晨想了想说,“那你休息吧,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叫我。”然后就出去了。。
焰,在你心里我真的连那些女人都不如吗?如果这样那你为何还要跟我结婚呢?不是说男人都害怕结婚吗?那你为何还要结婚?如果只是因为我腹中的孩子,那你完全没有必要那样做,完全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只要你说出来,我会去打掉他的,虽然我很爱他,但我也很爱他,爱你胜过爱他。
--
“瑶瑶,医生说你今天可以出院了。”古冬晨走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无比灿烂的笑。
长孙瑶瑶看看他没说话,三天了,以他的能力不可能找不到他,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以为他会找她,哪怕是看在她腹中孩子的面子上也会来找她,可惜,她错了,错得离谱,错得荒唐。
“瑶瑶,你不能这样不开心,医生说这样对腹中的胎儿不好,你要开开心心的才行。”
“听话,笑一笑,你这三天不说话也不笑,照此下去你会生病的,你看你都瘦了一大圈了,就算是你不为自己着想,那也总该为你腹中的孩子想想吧。我知道,他没来找你,你很难过,但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折磨自己和孩子对吧?”
“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欠你的钱等将来有钱我一定还你,从今天开始就不用你照顾我了,我会照顾自己,谢谢你。”长孙瑶瑶终于开口说了三天来的第一句话,古冬晨不曾想原来是这样的话,他很失望,也有些生气,这三天他骗孙丹说去外地,每日在医院照顾她,跑上跑下跑进跑出的,就算是块石头,这三天也该暖热了吧,可她却……看来这个方法不行,要换个别的办法。
“瑶瑶,你现在身体刚好,但还很虚弱,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会照顾好自己,只是……我身上没一点钱,你能借我一些钱吗?等我有钱了马上就还你。”
古冬晨一听这话,暗自窃喜,看来这一切冥冥之中都是注定的,想什么来什么,长孙瑶瑶,我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所以,你更不可能是个例外,“借钱当然没问题,但你住哪儿?住酒店吗?”
“住酒店太贵,我,我租房子住。”
“租房子行,但你不可能一下子就找到呀,我都跟你说了,让我照顾你们母子,我知道你到现在还不信任我,没关系,那这样,你先住我那里,我这几天给你找房子,等找到房子你再搬走,这样行吗?”
长孙瑶瑶想了想,他说的没错,现在就算是租房子住也不能马上就找到,又没有亲戚朋友家可以寄宿,住酒店她又没钱,所以眼下唯一的路就是按他说的,先住他那里,等找到房子再搬走,而且通过这三天的观察,他也不像田医生说的那样的坏,不像个坏人,最起码他对自己很好,所以,她又想了想点点头。
古冬晨喜出望外,连忙收拾东西,不一会儿两人就离开了医院。
--
“滚!如果今天再找不到她,我让你们都去见阎王!”书房里男人如雷般的声音传出来,从外面匆匆走来的一保镖略微停顿了一下,几乎小跑着到了书房门口,暗暗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门却在这时从里面拉开,一保镖低着头出来。
男人凑向他,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低头的男人猛然一愣,随即点头离开。
就就音转茫。“先生。”
冷烈焰眯着眼睛看着进来的保镖,危险的声音从薄嚣的嘴里溢出,“阿金,你还敢回来?”
阿金上前走了两步单膝跪地,“属下无能,直到今天才找到太太,请先生责罚。”
冷烈焰听后倏然睁大眼睛,着急地问,“她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