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着花香浓郁。夏侯瀛等了些许时候,方闻见珠帘轻挑,一个身着粉荷色纱衣绣着浅色繁花茂叶,腰间系一条袅娜月白拍金花画裙,一抹清丽的温润色泽,几粒珠翠散点发间,端的是杏花烟润。风致娟然,翩翩如画的倾国女子踩着莲步而出。
只是皎皎如玉的面庞上一道赫然的刀疤使整张脸显得有些可怖了。
“听说你让她修养月余?是否是后悔了?”女子语气间微有薄怒,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叶姑娘,你又何苦要这样?女子家的容颜最最重要,你……”
叶曼雯转过脸,眸子里有浅淡的泪意,声音低迷:“你可有嫌弃?”
夏侯瀛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语气温软,却带着些距离:“我并非后悔,只是你在赌,我也在赌,赌独孤墨对你的感情。只不过一个月,你便是怕了?”
叶曼雯眼神萧索若秋风飘零的黄叶,咬着牙说道:“林家欠我的一切,我必定要加倍讨回来。我要慢慢的折磨她,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记住,你还昏迷在床的。我们之间的契约,希望你别忘了就好。”夏侯瀛说罢便离开了。
只剩下一脸憔悴的叶曼雯,身子一软,便跌在凳上,脸上划过一滴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