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任何人狠,却唯独对这个妻子,狠不下心,简清雅,他错看了他,错信了他,错跟她维持了十年的婚姻。
听着这话,再多的安慰话也说不出口了,毕竟这种事情,也不好安慰。
想了想,最终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件啤酒,夜深人静他又无法安睡的时候,有时便会喝一些啤酒让烦恼消去一些。
看着眼前的一件啤酒,虽然喝得已然多了,但说了这么久,也清醒了一些,伸手就抓起一罐打开就往嘴里灌。
憔宇心候。“你喝慢点儿”
“”
“咱们兄弟俩有多少年没这样一起喝酒了,呵呵,现在想起来,似乎真有些年了。”齐慕华举起手中的啤酒朝着弟弟点头示意。
杯中啤酒不断减少,两个大男人喝得直接摊在了沙发上,互相说着一些迷糊不清的话语,事儿怒吼一声,仿佛暗夜里野兽的悲鸣。
消毒水肆虐的病房内,周围安静得一颗针都能够掉下来,病房内的一架病床旁,一个衣着休闲身材消瘦的女人神色安定,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汤,一口一口的给床上躺着,神情安逸的男人喂着。
男人满脸的享受,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医院,恐怕看到男人这样的神情,个个都会认为男人是躺在五星级酒店享受星级服务,而非是躺在医院被消毒水等味道侵蚀和让病痛折磨吧。
“你的伤都躺了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见好。”看着男人手臂还缠着吼吼白布被掉在胸前,简单是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每次喂顾念安吃东西,她就总感觉这个男人的目光看着自己充满了笑意,很多时候,似乎自己都在让这个男人耍,而偏偏,她找不到丝毫破绽,毕竟,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躺在医院受苦也是因为她,如果连喂他吃东西,照顾一下他都做不到的话,就显得她太不近人情。
听着简单的话,顾念安脸上丝毫不见慌张,不慌不忙的喝下简单喂的一口汤后,才笑米米的昂了昂头,“帮我擦擦。”
虽然有些不自在的,但还是拿起旁边的纸巾给顾念安擦了擦嘴角的汤渍,不过目光始终不敢与之正面相对。
“医生说了,我这个伤得好好养着,得养久一点儿,如果稍微不对,就会让我的手跟腿都留下后遗症,所以,这段时间只能麻烦你了。”看着简单那一直盯着自己不放的目光,顾念安慢条斯理给出了一个解释,说话的时候,双眸还是一直灼灼看着简单的。
“”又是这个解释,虽然心中不敢苟同,但看着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无辜跟歉意,她就说不出一句狠心的话来。
她醒过来后,顾念安却仍旧是深度昏迷,那层楼足足十层高,下面虽然已经加了防护,但是他们不是专业的警队人员,并没有这方面的训练,所以跳下去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会收到一定伤害。
莫若几人告诉她,顾念安当时看着她掉下楼后便不顾一切的跟着她一起跳了下去,在落下的时候都一直紧紧的护着她,将她的伤
害减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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