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过于残忍,但也必须要说,说
完之后,便起身重新回了卧室。。
看着一桌子他今天下午精心去市场挑选的菜,就是想着今天不应该让简单发那么大的火,他想要示软。
坐在另外一边椅子上的齐慕华,一点一点,看着桌面上原本热气腾腾的一桌子菜,转瞬变得冰冷。
总算是没能压制下心中的那股邪气,始终是当兵的,脾气本身就暴躁,只是身为军人,让从来心里就有着疼媳妇儿宗旨的他们一直在自家媳妇儿面前隐忍自己的脾气,但是这一次,他不想再忍,所以,起身拿起门口衣帽架上挂着的呢子衣,穿上后拿着钥匙手机大踏步离开公寓,防盗门被他摔得整栋楼似乎都震了一震。
卧室内躺着的简单听着这声音,只是身体微微颤了颤,随后恢复自然,睁开眼睛停顿片刻后,终是重新闭上了眼睛,缓缓沉入梦乡。
之后一连三天,齐慕华回来之后对简单都不算热络,但每天晚饭还是会做,只是午饭简单就只能自己动手做,因为他要上班。
但是呕吐的迹象却是越来越明显,简单只感觉胃里绞着疼,想着那份诊断书,心便越发的沉入谷底,这份离婚协议,必须尽早签了。
这三天简单吐得越来越凶,齐慕华看在眼里,眉头紧蹙,一次次劝说着简单跟她去医院做检查,但都被拒绝,最终只能作罢,心中却对简单的这个犟脾气越来越火大,晚上也没在家里休息,给简单留了话,说是回老宅那边陪陪父母,便留了简单一个人在家里。
夜里,简单只感觉胃里绞着疼,额头上密集的冷寒,疼得她牙齿打颤,浑身脱力,直至清晨,才迷迷糊糊睡了一阵,但是早上八点过,她就让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电话是老太太da过来的,da过来之后劈头盖脸就是对她一阵怒骂,无非就是说她蛇蝎心肠,小肚鸡肠,心胸狭隘。
这些都不算什么了,毕竟之前简单也受过这些骂,忍忍也就过去了,可是当老太太骂出那句“短命鬼、扫把星,克夫克子”这些字眼儿的时候,她便愣了,原来,连那份诊断书,她同样知道了。
两份对于她来说都致命的诊断书,如今,竟然都让老太太知道了。
她原本还打算保留最后的一份尊严,但是如今,都让老太太毫不犹豫的当中剖开,她还有什么可坚持的。
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不顾那边吵吵嚷嚷的声音,径直挂断电话,拨通了齐慕华的电话,不等那边出声,她就说,“齐慕华,我这话只说一遍,如果你对我有心,就请你立刻回家我要离婚,你签字了我以后也记得你这份好,至少你成全了我,但如果你不签这个字,那你今天就替我收尸吧。”声音无波无澜,仿佛已经看透了这人世间的红尘跟沧桑,说完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齐慕华,这一次,我真的是在赌了,用命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