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彼此还是这样的身份,她容不下她,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这个姐姐的心,到底有多毒,才能够有这些作为,她就是见不得她幸福,过得比她好吗
想着昨天婆婆的失态,一个人改变对另外一个人的看法想法,不可能发生得那样快。
如今想来,恐怕,这个姐姐的功劳,是不可消磨的了。
之后的简单没有出院的五天,简清雅都坚持早早来医院,而每天所送的,都是一个保温盒,里面盛着稀饭跟酸菜,每次来都说“婶婶给做的,婶婶年纪大了,所以让我来送。”“婶婶说问过一些人,你这样的身体只能吃些清淡的,这些东西不贵重,但也是婶婶亲手做的,得吃。”“你身体不好,婶婶那边不能来,也说了让我照顾你”
一次次的口气话语,似乎简单是个外人,而她才是正牌的齐母亲近的儿媳妇儿一般。
这些简单都没有与他计较,毕竟她始终知道家庭以和为贵,那天晚上婆婆纵使可能又因为简清雅的挑唆成分才会对她的印象大减,但是那天晚上如果她不出去喝酒,不那么晚回家,不那么醉醺醺,恐怕婆婆也不会找到导火索从而引发火气。
如果她跟简清雅发火,丈夫也不好做,每一次过来,简清雅都是打着齐母的旗号过来的。
可是今天,简单出院的日子,简清雅所做的事情,让简单心口呕血,却不能表现不能说出口。
跟平时的时间一样,很准
时,简清雅手里就拎着保温盒进入病房,麻利的将碗筷摆好,但是跟以往不同的是,今天她的背后还跟着一个女人,女人大概二十一二岁,正如同花儿一般的年纪,青春靓丽,一双眸子水波莹莹,仿如会说话一般,大概一米六三的身高,看起来小鸟依然,身上有种贵族气质,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
走进来之后,女孩儿什么也不干,因为几双眼睛都没有看她,所以她就站在旁边直直的看着坐在病床旁边的齐慕华,眼睛一眨也不眨。
“你身体很虚弱,回去之后先别上班知道吗,好好养身体。”本来的一周假期,就因为简单住院就已经担搁掉了五天,便接过简清雅递过来的早餐,边说道。
每天简清雅带过来的早饭都是两份儿,简单跟齐慕华一人一份,这是齐慕华要求的。
“嗯。”这几天住院,简单的话显得极少,时常就是一个字两个字表达自己的意思,好在齐慕华也是个闷葫芦,所以简单这样的回答,并没有让他介意什么。
“她是”两个人默默吃完早餐,齐慕华抬起头来,看看到了门口角落处站着的女孩儿,微微蹙眉,疑惑的转头看向简清雅。
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个女孩儿的身份可不小,隐隐比齐家还要高出一个门槛的家族,女孩儿更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备受宠爱,一直留学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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