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雪没能思考太久,便被南明渊指使着去打洗脚水了。回来时,南明渊已经脱了靴坐在了床上。
苏雪蹲下身子替他洗脚,然后又端着水盆出去。南明渊支使她干活的时候,从来不懂怜惜她,大冷的天让她跑进跑出。苏雪虽没有怨言,但总觉得这样的南明渊很古怪。
苏雪自己梳洗好后,便爬上南明渊的床替他暖床。这次她说什么也不会先睡着了,大眼睛睁得又大又亮。
南明渊依然做在窗前的桌子旁,赏着并不明显的月光。
苏雪觉得被窝够热了,正准备爬下床。
“老爷,可以睡觉了。”她得提醒他一声。
南明渊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继抬头望天。
苏雪是下床也不是,不下床也不是。耐着性子又唤了一声。
南明渊这次总算站起来了,却是没有上床,而是转过脸对苏雪道:“我还有事没办,你先替我暖床,我去去就回。”
“好吧。”苏雪只好又缩回床上去了。
南明渊的去去就回,显然是忽悠人的,柔软温暖的被和每分每秒都在勾引着苏雪入睡,也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总之,南明渊还没回来之前,她便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是第二天早上,南明渊就睡在她的旁边。
苏雪睁开眼,正想着要说些什么。南明渊亦睁开了眸子,语气颇有怨气的指责:“昨晚叫了你好几声都不醒,我只好委屈跟你挤一张床了。”
是这样吗?苏雪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冤。
但是南明渊不给申辨的机会,故意板着脸命令道:“还不快起来伺候老爷我起床。哪家的丫鬟比老爷起得还晚的啊!”他似是抱怨,脸色虽冷,可眸间星光点点,令苏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于是,认命的爬起来,穿衣,然后冒着刺骨的寒风替南明渊打洗脸水。
一连数日,苏雪替南明渊暖床,总是状况连连。第二天早上醒来必被南明渊搂在怀中,她就是再傻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了。对此,她很小心的跑去问了罗致和。
“罗管家,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罗致和显然对苏雪这没头没尾的问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苏雪眼观四周,确定四处没人,才神秘兮兮道:“我觉得老爷有些不正常。”
“啊!”罗致和啊了一声后,很快反应过来,压低着噪子道:“哪里不正常了。”
“他喜欢跟我挤一张床。”苏雪小声的说,眸子里还带着浓浓的困惑。
罗致和心想这有什么不正常的,他觊觎你这只小呆瓜太久了,没一口吞下去,已经非常有口德了。但是这心理活动自然不能让苏雪知道,反而是一脸忧忡的问“那他有没有起什么身体反应?”
苏雪摇了摇头,道:“就是没反应才奇怪啊。罗管家,怎么办?”
罗管家哭丧着脸道:“完了,苏姑娘,咱们南明王府只怕是要绝后了。”
“可是不对啊,他要是不行,为什么非要跟我挤一张床啊。这样不是很奇怪吗?”苏雪一直就觉得南明渊怪怪的。
罗管家反驳道:“哪里奇怪了!王爷他心里苦啊。得了那种伤尊严的病,有点不正常的行为怎么了?难道他就不能给自己寻找点心理安慰啊。再说了,他搂着你这么个大美人,啥坏事也没做,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苏雪被反驳得无语,惴惴不安道:“那怎么办啊?”
“你赶紧跟明镜学医啊。学好了,好替王爷治病。”
苏雪有些为难的说:“可是明镜师傅教的跟王爷的病一点关联都没啊。最近还总让我喝一些奇怪的药,说什么医者要以身试药。我,我也真着急啊。”
“你急有什么用,定是你学业不精,你再努把力,很快就能学到那些疑难杂症。咱们王府能不能开枝散叶,可全靠你了。”罗致和悲痛的抚了抚苏雪的肩。
苏雪压力很大。
自从想明白了南明渊的病,苏雪她不再为暖床的事纠结了。心想睡一张床就睡一张床吧,反正他什么也不能做。为了早日替南明渊治好病,苏雪学医更加用心了。
明镜很欣慰。南明渊很困惑。
苏雪虽然身为南明渊的贴身婢女,其具体工作主要是为南明渊暖床,附带着打点洗脸水和洗脚水。她自己倒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仿似贴身婢女就应该做这些才对。
只是有一回,去柳家。和苏大娘闲聊完了,苏锦州突然插过来一句问:“雪儿,你在王府主要做些什么?”
自己的女儿成了南明渊的贴身婢女,苏锦州不是不知道,只是信任南明渊的人品,所以一直很放心。只是这几日见苏雪明显有些消瘦了,忍不住才有此问。到底还是父母心,怕她在王府受了委屈。
苏雪笑眯眯,理所当然的说:“除了暖床,好像也没干别的。”她跟着明镜学医的事早先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他们没有反对。
苏锦州呆住,看着一脸无所谓的苏雪,声音都轻颤了:“暖床?你在王府就做这种工作?”
“是啊!”苏雪眨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看起来非常的难过的样子,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是南明渊的贴身婢女啊,除了暖床,像伺候他睡觉啊,伺候起床啊。都是我的工作职责。”
苏锦州这时候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拍了拍桌子道:“姓南的欺人太甚。枉我以为他是正人君子。”
他忽然发火,吓得苏大娘一跳,抱着苏雪道,责备地看着苏锦州道:“你怎么又冲孩子发火,雪儿吃了那么多苦,都是你这个当爹的害的。”
一句话让苏锦州的气焰消了不少,只是心里面还是有股子火压不下去。苏雪虽不是他亲生,但却是他爱的女人所生。他这辈子唯一真心爱过的女子就是陆霓裳,当年他若不负她,也不会有她日后的苦难。他对苏焕然和苏雪都存了深深的愧疚之心。前者被他宠得无法无天,后者却是执拗性子。当初她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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