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
夏忻云此时只侧眸看了夏诗昭:“诗昭,为兄再与你说一句,你先出去,我与璟王有事相商。”
夏诗昭此刻只站稳了步子,不仅没动,而是眼中闪过一瞬暗光。
夏忻云有什么话要与慕容绝璟讲,而她是不能听的?
唯有一个,那便是要护着她,只有那一件事……是她知道得越少越好,而就连绝璟都开了口,说让她出去。
这一种时候,若她还猜不到,那便就不是她了。
这一刻只伸了手,牢牢抓住了慕容绝璟。
他的体温那么烫,烫得她的手一紧,咬了唇就这样牢牢的握住,在他没有任何意料之时,忽地十指紧扣,抓着他不放。
似是悄然一瞬间的叹息,夏忻云看着简直无奈至极。
“诗昭!”
“不。”
慕容绝璟身子在她十指交扣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这会儿敛起了眸子看着她,似也是无奈。
“罢了,留诗昭在这吧。”
面临生死的时候,她都不曾放下他,更何况这种时候。她既然已经猜到,纵然留下来,也没什么了。
若真有了事,也不是她此刻出去不听,便能逃脱厄运的。
再说了……若真有了事,他会保护着她,纵然是他死,也不会让她死。
夏忻云此时就这般沉沉看着慕容绝璟和夏诗昭,视线落到了两个人紧牵的手上。
似乎是动容,看到了慕容绝璟阴沉的眸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这会儿终于在严肃的表情中笑了一笑。
既然如此……那也没有办法了。
此时面对着夏诗昭一张倔强的脸,似是叹息妥协,没有办法。
谈起了正事:“其实你与皇上之间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如今宫中的局面,他知道得并不少,只是一切未曾亲眼所见,所以他什么都不确定,有些事并不是玩闹,自然是谨慎万分。
“诗昭将麟儿生出来不久之后,我爹便将家书寄到了这边陲来,用的是八百里加急密函,生怕这信落入了别人的手中,于是甚至请了夏府中看着我长大的一位管事亲自送到了边陲来。”
“信中洋洋洒洒略说了当初圣旨下令半年生子否则废妃之事,乃至于将皇上想要狸猫换太子,强抢麟儿之事也一并说了,只道是诗昭有孕之时,夏府之外就已经围了上百人马,而诗昭将孩子生出来以后,这般境地越是险峻,乃至于连我爹都将太史令之职给辞了。我虽然与他关系不好,但在诗昭的事情上却分外一致,我再怎么执拗学武,也不会在这种事上迷糊。信中说了皇上这些年来的变化,无论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年轻帝王的手腕已经不再像从前,而是雄鹰长硬了翅膀,就连琴家都能一夜之间颠覆,废太妃,幽禁璟王。
若真危及皇位,鬼迷心窍之时,有什么做不出来?
“信中爹说道,唯恐抢了麟儿不算,让诗昭伤心,他最怕的是卸磨杀驴,自古功高震主的人从来就没有好下场。”
说这话的时候,夏忻云的锐眸只勾出了沉沉的肃杀之气,这是男人的世界,战场上的风度总裁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