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他的表情也微微变了起来。
她总能有能力,每一次都直入他的心扉。
慕容绝璟这一刻只沉了声,丝毫不回她,仿佛因她的话而再陷入了沉默之中。
夏诗昭支在软垫上的手也微微一收,泄露出了她心中的紧张:“若是出外治疗,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天地。”
又是一句直入骨髓的话,直接在他心口处撞出了闷响。
这一瞬慕容绝璟的表情只深沉着,一颗心也仿佛被她寥寥几语而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不知是否无意,一双幽黑如墨的眸子只将她摄敛其中,手也不知不觉中攀上了她的腰。
两个人坐得这般近,他只需一抬手便能将她再容纳进怀中。
夏诗昭正说得起劲,询问声中带了几分小心翼翼,却是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忽然的动作,这一瞬只觉得脑袋又轰隆了一声,仿佛烧起来了一般:“绝璟……”
慕容绝璟沉沉而出的声音:“诗昭。”
她的心又紧紧悬了起来。
直一动也不敢动,就这般绷着身子,屏息静气的等着他的下文。
更加低沉的声音:“你说的我并非没有想过,其实……除了逸之,能人异士,早些年早已寻了不少。”
若他没记错,这些话他曾在只言片语中提及过的。
只不过那时找了以后,每每皆是束手无策,哪怕是隐居山林的神医,也是无奈摇头,无药可解。
解铃还须系铃人,寻不到养蛊之巫,也唯有慢慢养蛊,慢慢解毒,所幸这些年陆逸之也研究出不少成效。
因此他也才得以保持住了这八岁的样子……
否则,说不定一觉睡醒,明日他便忽然变成七岁了。
夏诗昭皱了眉头,“可是近来这些年……”
若她没猜错,这些年他应当是没有再找过了,也闭门不出。要不然外头不会这般传他,说璟王是众王爷中最怪异的一个……
璟王府常年紧闭,璟王从不参与朝政,从不上朝,据说唯一一次出府还是在十七岁那年,至今……已经九年未出过府。
这会儿抬着头看他,仿佛是要将他看进心里似的:“要不然咱们从今日开始,再试一试?”
似是在尝试说服他。
只见慕容绝璟小身子又挺了一下,僵滞的样子,为她所动。
暗色的眸子却是一收:“诗昭……”
其实有些事,并非她想得那般简单。
“如今出府并不似话语中说得这般轻易,当年中蛊之时正值登基,此事也扑朔迷离,至今还未查出真正到底是谁所为……”有些话实在不便说得太清楚,“且矛头又是针对皇兄,若是再传出风声……”
朝堂、天下之事,从未如想象中那般单纯,其中可是掺杂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景台国就三王,我出了事,三王无首,且皇兄一人在朝中,其余二王自然脱也不了干系。”
怕是到时候,二王沦陷,被众人猜疑,议论纷纷,又起风波,怕是天下不安就在眼前了。
为帝,有君心者,德庇众人,料得周全,自然不会这么做。
他的难处,她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