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戚昊厉。
曾经,在山洞里,那个人曾说自己抢走他的一切。
不是汉白玉,也不是工整的石块,每一座墓碑,不过是一截树桩。
终于,他立在“风云堡”巨大的城堡之下。
至于他的夫人团团,更是保养得宜,一张脸蛋鸡蛋清似的光滑,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娴淑,若是不知道的人,绝对不会以为她超过30!
高悬的招牌,美丽的姑娘临窗而立,见到太过潇洒闲逸的男子从楼下挥马经过,姑娘们一阵捂嘴惊呼。
可是,就这么一座易守难攻的城堡,竟会被人一夜之间肆意绞杀!
他一路走到风云堡的后院。
季舒玄缓缓走了过去。
99格石阶一路从山腰攀岩而上,站在石阶下面,远远往上面看去,整个城堡如建在云端,天上云朵仿佛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强劲的风萦绕在周围。
季舒玄亦加快了步伐,然而,就在靠近风云堡大门时,他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
后院,这原本应该是女眷住的地方,应该繁花似锦,应该精致典雅,此刻,触目所及的,全部是林立的墓碑。
门缝之间,石阶与石阶之间,他看见比黑色更深的颜色,那是干涸的血液的颜色!
“他醒啦?”杜小怪两条漂亮的眉头立即纠结在一起,怎么可以这样,他都还没来诊治,人怎么就醒了!“他人在哪里,我有话要问他!”
对于贵客,本来主人见面后应有一轮高规格的接待,然,因得某人太急,待杜小怪到了椒房殿后,李天佑不过和他寒暄了两句,隐约抱怨他难请,对待莫离殇和自己是厚此薄彼,紧接着便接入正题:给傲雪看病!
然而,比山脉更萧索的是人迹。
风云堡很大,他行走的速度始终如一,直到
显然,灭门惨案之后,这里有人专门打扫过。
那样浓烈的仇恨,他觉得应该不单单是因为戚昊厉!
门开着,季舒玄跨门而入。
深秋的树上一片萧索的枯黄,连同整座山,都变得一片萧索。
顺着门庭,依次走过一座座高屋建瓴,毫无意外的,血腥弥久不散,没有尸体,亦看不见一个人影。
季舒玄下马,一步步走了上去。
西凉,皇宫。
那种短时间醒来的可能性少之又少,既然可能性不大,人一时半会儿又死不了,那还不如他优哉游哉慢慢过来。
亦或者说,那样浓烈的血腥,早已彻底融入高处的风!
这不是新鲜的血液的味道,他顿时想起月前的那次屠杀,该是怎样的血流成河,才能经过几十天的山风的吹拂下,依然飘荡着血液的味道。
杜小怪再皱眉,立即问了下个问题:“他醒来后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选择性失忆?”
这个一切,究竟是指什么……
宫中众宫人顿时流露出崇拜神色,果然神医啊,太医院太医们每次都把脉好久,这位神医居然只需要看两眼就能说症结!
马匹依然一路疾步而奔,路过那个与他初次相遇的青楼时,他依然忍不住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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