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
唐彩凤一路狂奔到了某个角落,躲了起来,泪水顺着她美丽的脸庞汨汨而下。
“给——”忽然,一条熟悉的白色手绢递到了唐彩凤的跟前。
唐彩凤抬眸,发现耶律昊天拧着眉正关切的瞅着自己。
“你,怎么来了?”唐彩凤一把夺过手绢,转身,背对着耶律昊天兀自擦起了眼泪。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开始介意自己在耶律昊天的面前失态。
“又是被齐天朔对月儿的情意绵绵气哭了?”耶律昊天开门见山,他发现,这个问题竟能扰了自己的的心神,自己竟对这问题而感到莫名的生气。
“……”唐彩凤撅嘴,没有回答,默认。
“唉——”耶律昊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责怪,“你怎么就不能像我一样,洒脱点呢?”
“我跟你怎么同……”
“得得得,我知道!你和齐天朔是有十几年的感情,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耶律昊天知道唐彩凤要说什么,干脆替她说了。可是,有时候十几天的感情也能抵得十几年的感情呢。耶律昊天无奈,却发现自己对上官月儿的感情竟真的没有很深,起码,他现在是真心的云淡风轻,如同在叙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几乎了无痕迹。但是,相反,他却对眼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有了种疼惜的感觉。难道……
“走吧!陪我!”正在耶律昊天失神之际,唐彩凤撅嘴,拍了拍他的肩膀,如同支唤一个奴才一般,又如同对待一个哥们一般,感觉好亲昵,也好暧昧。
“去哪?”耶律昊天摇头,却还是跟上了唐彩凤的脚步。
“去闹市!”
“去闹市?怎么?我们不是要回书房吗?”
“我才不回去书房呢!对着那两个黏糊糊的糖公仔,我就倒胃口,恶心!”唐彩凤一甩头,快步向前,“我要去闹市,吃好多好吃的东西,喝好多好喝的酒。而你,就负责给我付钱,照顾我的周全!”
“我?”耶律昊天错愕,旋即无奈的宠溺一笑,摇头,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成她的跟班了。可是,他的心竟然被这么一份卑微的职业而感到一丝丝的甜蜜……
唐骥和林冰儿赶回了书房,上官月儿赶紧从齐天朔的怀里抽身,转身,拭擦了眼角的泪痕。
“睿王妃,公孙启明的死因查明了。”唐骥完全没有察觉到上官月儿的神情,兀自喜孜孜的告知,“他是被一根类似绣花针之类的东西,直穿左胸而死的!”
“绣花针?”上官月儿一惊。
“的确如此!”林冰儿接话,“我从他的左胸脯看到了一个针眼般大的伤口……”。
“是啊,要不是冰儿细心,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那么丁点大的伤口呢。”林冰儿话还没说完,唐骥便称赞了起来。
闻言,林冰儿不禁脸飞红云,却有忍不住啐了唐骥一口。
“我还在说着话呢,别打断我!”
“是,是,是——”闻言,一向严肃的唐骥竟然如小孩般的俏皮,吐了吐舌头,作了一个抱歉的动作。
林冰儿咬了咬下唇,费劲的收回了心神,却撞上了上官月儿含着促狭的眼睛,不由得脸更红了。
“唐骥大哥,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上官月儿笑。
“喜酒?好啊,好啊,朔儿要喝喜酒!”一旁的齐天朔闻言,配合的跟着起哄。
“嘿嘿——这个,不好说,要问冰儿!”唐骥一愣,旋即嘿嘿一笑,挠头,有些无措,但却是十分的欢喜,把话题丢给了林冰儿。
“睿王妃别听他胡说!”林冰儿脸更红了,娇睨了唐骥一眼,却也是娇羞无比。
“唐骥大哥怎么就胡说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很正常啊!”上官月儿忍着笑,一本正经。
“可,睿王妃,你不是说了我配不上唐骥大将军的身份吗?”林冰儿抬眸,瞅着上官月儿,翻旧账。
“呃?”上官月儿一愣,有些尴尬了。她可不是有门第观念之人,当初她出言讥诮,实在是气头之话,不能当真。林冰儿能改|良,被唐骥收服,这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喜事。若两人情投意合,那就更是喜上加喜了。上官月儿还从未见过一向严肃的唐骥也会有如此羞涩如大男孩一般的一面呢。
见上官月儿不语,林冰儿旋即笑了。其实,她也深知,上官月儿是一个好人,当日对她的讥诮也是有口无心。况且,自己之前也太不成样子了。这些天,她在大将军府生活,体会到了所有的人情世故,其实,争吵也是一种幸福。起码,还有人愿意和你争吵。而不向在夜朝,人与人之间都是冷冰冰的,机械的,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有执行任务与否。而她也和唐彩凤在争吵中渐渐的彼此了解,相互宽容,渐渐的彼此接受了。林冰儿,重新感觉到了一个家的温暖,而且又唐骥在身边,她还真的非常的感恩,她愿意,为了他做一切有利的改变,而着也包括跟上官月儿交好。事实上,她对上官月儿也没有什么特别反感的情绪。
“睿王妃,要不等你和睿王爷的宝宝出生了,我和唐骥大哥就成亲?”林冰儿狡黠一笑,把问题抛给了上官月儿。
上官月儿闻言,脸顿时红了起来,加上瞟见齐天朔眼里赞同的信息,就更加无措了。她想不到,冷冷的林冰儿也会有如此俏皮的一面,看来,爱情的力量还真大呢。
“我想,唐骥大哥可不想等那么久,你说是吧,唐大哥?”上官月儿一把拉住了旁边听见林冰儿之言而皱眉的唐骥。
唐骥见上官月儿问自己,马上煞有其事的点头。
“对,不能等那么久!”
“你这大傻瓜……”话音刚落,惹得林冰儿直娇嗔。
“哈哈哈……”
“呵呵呵……”顿时,书房里充满了调笑的味道,众人完全忘记了案件的严重性和紧迫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