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彩凤捂着疼痛的心,悄悄的跑了出去。『雅文言情吧』
耶律昊天瞟见了心疼的唐彩凤,悄悄的跟了出去。
唐彩凤一路狂奔,奔到了后花园的池塘边,跌坐在池塘边的石头上,泪“吧嗒吧嗒”的如雨滴落。
朔哥哥,她的说哥哥眼中已经完全没有她了。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唐彩凤只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如同被人挖了一块,空洞不见底,难受得恨,疼痛得很!
“给——”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只握着手绢的男人手。
唐彩凤抬眸,只见耶律昊天微微一笑,正瞅着自己。
“是你?”唐彩凤没接耶律昊天递过来的手绢,而是别开了脸,兀自用衣袖胡乱的擦了擦眼泪,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嘿嘿,我也出来透透气!”耶律昊天笑,摇着手中的玉扇,“里面实在太热了哦!”耶律昊天讨好的朝唐彩凤一笑。
“你透气,走那边去,别来我这边!”唐彩凤嘟嘴,指了指湖的另一边。她心情不好着呢,他若来惹她,她可不会跟他客气的。
耶律昊天见唐彩凤赶人,又笑了笑,道。
“同是天涯沦落人,你就做次好心,一起说说话吧!”
“谁跟你是天涯沦落人呢?”唐彩凤啐嘴,斜睨了耶律昊天一眼。
“呵呵,郡主你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呢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呢,你说,是不是一样的道理?”耶律昊天笑,眼睛深深的瞅着唐彩凤。
“哎,你——”唐彩凤被耶律昊天看穿了心思,不禁又羞又恼,“朔哥哥才不会那么无情呢!”唐彩凤嘴硬,在欺骗耶律昊天的同时也欺骗着自己。
“呵呵——”耶律昊天摇头,直接挑明,“你,这是在自欺欺人!还真不如我洒脱!”
闻言,唐彩凤白了耶律昊天一眼,她早就知道耶律昊天对上官月儿也是一片情深,但是,她也知道,他克制的很好!她也佩服他克制的很好!可是,感情的事情,有时候真的不是她想停止就停止的,尤其是她跟齐天朔自小玩到大,感情可是十几年的。想着,唐彩凤心中又是一片疼痛与不舍,眼泪又不受控的兀自滴落。
“呵呵,哭吧,哭吧,若哭能舒服点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耶律昊天淡淡一笑,把手绢再次递给唐彩凤,心里忍不住一阵唏嘘。这唐彩凤虽然娇蛮,但是对感情却也是十分的执着,是一个痴情的女子。耶律昊天在将军府养伤的那段时间,没少跟唐彩凤接触,他能懂她此刻的心情,也只有他能懂,非常用心的爱着对方,但对方却看不到自己的疼痛。她跟自己,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同是天涯沦落人!”
“你还真理智!”唐彩凤撅嘴,把耶律昊天递过来的手绢一把扯了过去,眼泪鼻涕一起擦,“难道你不心疼?还是你根本就是冷情之人?”唐彩凤讥诮的瞅着耶律昊天。面对自己的心爱之人跟别的人在一起,他怎么可以冷静到如此。
“呵呵,心疼又如何,心疼对方也是看不到的啊。即便看到了,不也除了增加对方的负疚感外,结果还不是一样,何必呢?”耶律昊天倒是豁达,“喜欢一个人不一定就非得在一起,难道不是吗?只要她安好,我也安然!”
“呸,你这是懦夫的行径!”唐彩凤完全不认同,“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全心全意的争取,在一起,才是真的对一个人好。因为只有在一起,你才能有机会对对方好,才能给予对方幸福。你远远的看着,躲着,就是懦弱的表现,完全没有勇气,没有责任,是最投机取巧的爱,或者只能说是表面上的爱,而不是实质上的。一旦有什么风雨,抛弃对方自己先逃的就是你这种人的所谓的爱!”唐彩凤一骨碌的说着,呛得耶律昊天直翻白眼。
耶律昊天不得不承认,唐彩凤对爱情的的诠释虽说另辟奇径,但也谈得上是独树一帜,她说的完全在理!他也的确被她说中了,他对上官月儿的喜欢只停留在表面上,他从为想过会为她做些什么,或者自己去努力争取什么。说穿了,与其说他是喜欢上官月儿,还不如说她欣赏上官月儿来得贴切些。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被动的,而应该是主动的,应该是一个主动的过程。远远的站在一旁,说着无关痛痒的“只要对方过得幸福,自己也就幸福”其实是以中吃不到葡萄却不敢说葡萄酸的心理,是一种完全不负责的推辞。
耶律昊天想着,竟对眼前的敢爱敢恨的唐彩凤有了异样的情愫。
可是唐彩凤完全没有看到耶律昊天眼里的欣赏和异样,兀自沉入了伤心之中,想着齐天朔吻上上官月儿唇的那深情温柔的情境,.
“彩凤郡主,我说个笑话给你听,好不?”不知怎的,耶律昊天看着唐彩凤那伤心的样子,心里忽然掠过了一丝心疼。
“什么笑话?”唐彩凤瞅着耶律昊天,不期待也不反对。
“嗯,是这样的!”耶律昊天沉吟了一会,缓缓道,“张少爷中了秀才,家里张灯挂彩忙着敬祖宗。张少爷对帮工杜老幺说:都说你聪明,我出个联你对对——四书五经有趣有味。正蹲在地上吃饭的杜老幺接口就答:一日三餐无油无盐。张少爷朝中|堂看了看:十根金龙柱,十颗小圆珠,十对宫灯十红十绿。杜老幺把碗筷晃了晃:一只青花碗,一个大缺巴,一双筷子一白一乌。 张少爷火了:哼!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不知足么? 杜老幺笑道:嗬,敬祖宗的,拜祖宗的,当然嫌少呀!哈哈哈——”说罢,耶律昊天兀自笑了起来,可是唐彩凤半丝笑意都没有,翻白眼的盯着耶律昊天。
“很好笑吗?我不觉得!”
“呃,不好笑吗?”耶律昊天尴尬,无趣的挠了挠头,忽然,他眼睛一紧,冲着唐彩凤大叫,“彩凤郡主,别动,蛇!”耶律昊天表情紧张,直呼。
“你觉得你的表情很逗人吗?”唐彩凤啐嘴,别开头,“啊,蛇——”原来果真有条蛇在唐彩凤的后头,正吐着信子呢。
唐彩凤一惊,仓惶之际,脚步一浮,直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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