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诧,瞪大了眼睛,好生尴尬。这太后想说什么?难不成外界传成了皇上留宿她上官月儿的房中。
“睿王妃,哀家还听说,秋山狩猎期间,你跟朔儿并不是住一个房间的!”太后的眼神更深了,“更令哀家震惊的是,你与朔儿成亲多时,却至今未曾圆房,这是何故?是睿王妃嫌弃朔儿痴呆,还是想着有朝一日回皇上的身边才守身如玉呢?”太后干脆挑明。
上官月儿闻言,脸白一阵红一阵的,好惶恐,也好尴尬,更无措。
而齐天朔此刻更是无辜的瞅着上官月儿,似懂非懂的,让上官月儿更加羞赧不已。
“回太后,月儿从未想过要回皇上的身边!”她怎么可能回他的身边,她躲他还来不及呢。上官月儿赶紧表明自己的真心。
“哦?”太后略感意外。
“月儿明白,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没有回去的道理!况且,天下女子何其多,比月儿有貌有才的人多得是。其中能当一国之母的更有端、庄、贤、淑四妃可选。月儿无意争夺任何的东西,月儿只希望这一生平淡而过,就心满意足了!”上官月儿说的真诚,太后忍不住微笑点头。
“月儿姑娘果真是一个明事理,识大体,懂大局之人!”太后心里也忍不住惊诧和赞叹上官月儿的转变,本来她还担心上官月儿会骄横无礼的出言顶撞,想不到,溺水后的她真的变得像外界传说中的一样,温和谦恭,知书达理,想着,她转口把上官月儿亲昵的称为“月儿”而不在是生疏见外的“睿王妃”。她沉吟了一会,又道,“可是,月儿,那为何你至今都不肯与朔儿圆房呢?”太后沉吟了一会,还是质疑。她的身子清白,始终都是一个危险!
“呃?这——”上官月儿的脸红透了天,这太后问得太直白了。虽说担心自己的清白是为齐天磊而守,可是也不必问得这样单刀直入啊。这让她如何回答是好呢。
齐天朔看到了上官月儿的羞窘,眼底含着微笑。
“母后,什么叫圆房啊?”齐天朔侧着头,一脸不解的瞅着太后。
太后这才发现自己问得有点过了,顿时尴尬了起来。
“哦,月儿,哀家明白了。”太后既疼惜又无奈的凝着齐天朔,恍然大悟的道,“朔儿还是个大孩子呢。他根本不懂‘圆房’为何事!”
“吁——”上官月儿悄悄的吁了一口气,以为这尴尬的问题总算过去了,谁知道——
“这样吧,等哀家待会教教朔儿,你们回去后就赶紧圆房吧!”
“什——么?”上官月儿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太后竟然要——教齐天朔圆房的事情。天啊,赶紧把她劈掉算了。上官月儿真想钻地了!可是,偏偏那大小孩还拍着手掌叫了起来。
“好啊,好啊!母后教朔儿圆房喽,母后教朔儿圆房喽!”说着,还有意无意的扫视着上官月儿,天真的真可以要了上官月儿的命!
上官月儿第一次发现,齐天朔傻得真可恶!
“呵呵,好,母后教朔儿圆房,然后朔儿就给母后生个小小朔,好不好?”太后还真是认真了,竟然还想着抱孙子了。
“母后,圆房后就可以生小小朔吗?”齐天朔歪着头沉思,瞬即,眼睛忽然“腾”的亮了起来,“那生好多好多的小小朔好不好?朔儿喜欢有好多好多的小小朔,因为那样小小朔就不会像朔儿一样孤单了!”
晕?谁跟他生小小朔了,而且还好多好多的小小朔?他当她是母猪啊?最多是两个了,好不好?哎——等等,她怎么也想到跟他生小小朔了。上官月儿的脸因自己的心思,红得更彻底了。
齐天朔瞟见了上官月儿表情的微妙变化,心里乐开了花。
上官月儿实在无颜再呆下去了,赶紧找了个借口就闪开了眼前那对活宝母子,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才一会。
忽然,门开了。
只见一个人闯了进来!
上官月儿一惊,转身,见到了来者,不禁脱口而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