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府衙,上官月儿远远的就见到了府衙门外站满了人。『雅文言情吧』
“哎呦——哎呦——”一阵阵刺耳的惨叫声激烈的传入耳朵。
上官月儿心里暗暗一惊,大叫:不好!这知府恐怕是对耶律昊天和张恭用刑了。
众人也听到了惨叫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雷鸣更是怒了,冲了上前,奋力拨开人群,只见——
“太子殿下!”果真,公堂上,耶律昊天和张恭被绑在了板凳上,正在挨着杖刑。
那些衙役见有人冲了进公堂,手上的棍杖举在半空中,骤然嘎然而止。
“雷鸣?”耶律昊天的眼睛绕过了雷鸣,发现了上官月儿,不由狼狈而尴尬的苦笑了一下。
“王妃——”张恭尴尬得无地自容,低垂着头。
“我杀你了你!”雷鸣眼睛喷火,拔出了腰间的寒剑,冲向堂上的知府周悟知。
“不许动!”还没近到周悟知的身边,周围的护卫拿棍的拿棍,拔刀的拔刀,一下子把雷鸣团团的围住。
上官月儿见到耶律昊天和张恭已经被打得屁股皮开肉绽,一片殷红,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公堂。上官月儿心抽了一下,柔怜的看了一眼耶律昊天和张恭,马上转头,面向公堂上高高稳坐的周悟知,厉声质问。
“知府大人,你知道你打的是何人吗?”上官月儿怒了,这周知府定是对耶律昊天和张恭严刑逼供了。
“你是什么人,没见到本官在审案吗?竟然公然闯闹公堂,该当何罪?”周悟知“啪”的一声,狠狠的拍了一下堂目,愤怒的扫视着上官月儿等人,叫嚣,“来人呐,把这些闯闹公堂的人给本官轰出去!”
“你敢?”话还没说完,柳俊等人已经护在了上官月儿和齐天朔的身前,大声喝斥,“张开你的狗眼看看,睿王爷在此,岂容你目中无人!”
“睿王爷?”周悟知一怔,目光停驻在了齐天朔那张傻呆的脸上,几秒后……
“哈哈哈——”周悟知竟笑了,顿了顿,他神情顿时变得严肃傲然,扫了众人一眼,讥诮,“睿王爷在此也一样,这是本府的公堂,不是你们睿王府!岂容你们等人扰乱公堂,识相的赶紧退下去,别扰了本官审案;否则,本官就治你们众人一个扰乱公堂之罪!”“啪!”又是一声冷斥的堂目声。
好大的官威!上官月儿冷睨着周悟知。
“周知府,你才敢当何罪?竟敢杖大西胜国的来使耶律昊天太子!”上官月儿伸手指了指耶律昊天,威胁,“难道你就不怕皇上怪罪下来,要了你项上的人头?”
“西胜国的太子?”周悟知脸上一抽,眼观落在了耶律昊天的身上,探究着。但,还是只有几秒的震惊,周悟知的眼神就变得一本的严肃和傲然,他讥诮,“哼!西胜国的太子!即便是我|朝|太|子也一样,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官不是惧怕权势之人,否则,我这府衙就不叫‘太平府’了”
经周悟知这么一提,上官月儿才知道,这府衙叫太平府!
“你知道这‘太平府’可是皇上赐的?知道为什么皇上要赐本府衙为‘太平府’吗?”周悟知见上官月儿一脸的错愕,不禁轻蔑一笑,骄傲而自以为然的道,“那是本府不畏强权,不惧邪恶,不贪赃徇私,经本府审理的案件,都是铁案!”周悟知自鸣得意。
这“周无知”怕是把自己比作青天了,只是没说出口而已。看着周悟知一本正气凛然却又狂妄自负的模样,上官月儿不由的皱眉,他这铁案恐怕是用严刑逼供,屈打成招换来的吧。
“周知府,可是案件才开始审理,你就用刑,这恐怕有违我天逸国的律法吧!”上官月儿冷冷的盯着周悟知。她记得,天逸国的律法明文规定:在未取得确凿证据之前,不得私用刑罚。
“你读过我国律法?”周悟知闻言,讥诮的盯着上官月儿。『雅文言情吧』
“略读一二!”上官月儿迎着周悟知的讥诮,毫不怯懦。
“那你可知,天逸国的律法曾提到:对于拒不承认犯案者,官员可用刑处之?”周悟知冷然的轻蔑着上官月儿。。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犯案者?”上官月儿反击。
“他们可是躺在死者身边的人,万花楼的人都见着:耶律昊天跟花芊芊,张恭跟如诗各自进了房间就再也没出来。而守夜的人也确定了并未有其他人进入其两人的房间。且,凶刀也在其枕头下找到!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不是他们,还有谁?”周悟知冷冽的盯着上官月儿,向众人摆明他是审案是讲究证据和公正不冤枉好人。
周悟知命人将一把凶刀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只见那凶刀是一把弯刀,上面沾满了血迹。
“知府大人啊,你一定要替我万花楼做主啊,一定要严惩这两个凶徒啊!”一旁的孙大娘顿时又悲呼了起来,哭天抢地的。这也是,一夜之间,万花楼的花魁和四大美人全都被杀,她的财路也就一夜之间被断了。她怎么可能不悲恸呢?上官月儿冷冷的扫了孙大娘卖力的表演,别过脸,无视周悟知的正气凛然,依旧一脸质疑的盯着周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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