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磊重重的用鼻息回应着耶律昊天的劝说,沉吟了一会,才缓缓道,“罢,今日就给个面子耶律太子和睿王妃——”齐天磊故意加重了“睿王妃”几个字的读音,有意或无意的瞟了上官月儿一眼,道,“今日就饶了你唐彩凤不死!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出言不逊,口不择言,实属无礼,无知。从即日起,捋走你郡主封号,以便你反省!来人呐,把唐彩凤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谢皇上开恩,谢皇上开恩!”唐骥感激涕零,直磕头。
“皇上圣明!”上官月儿顿露笑脸,称赞。
“你起来吧——嗯!”齐天磊眉宇间蹙起了复杂,却并未上前把上官月儿扶起。而是,深深的瞅了她一眼,拂袖转身离开——
“姐姐,快起来!”齐天朔弯腰,把上官月儿扶起。
“呕——”忽然,上官月儿一阵眩晕,刚才紧紧憋着的胸口翻闷,现在如捣江搅海一般,汹涌而出,吐了一地!
“姐姐——”齐天朔大惊,“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齐天朔担心,害怕上官月儿受了内伤而不知。
“睿王妃,你可还好?哪里不舒服了吗?”耶律昊天也是一脸的关切。
“我……没事……呕!”上官月儿才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却马上又吐了一塌糊涂。
“这是怎么回事?”齐天朔急了,眼里的关切倾泻而出。
“王爷,王妃这是晕马!”小翠赶紧替已经吐得没力气说话的上官月儿回答。
“晕马?”齐天朔第一次听到这词。
“是的,王爷!上次从灵觉寺赶回府的时候,已经晕过一次了!王妃不会骑马!”小翠如实禀报。
“不会骑马?”齐天朔更惊愕了!怎么可能?几个月前骑马在街上横冲直撞的是谁?
“是的,王爷!自从王妃溺水后,就这样了!”小翠看出了齐天朔的疑惑。其实,不但是齐天朔疑惑,连她也不解。之前上官月儿还待字闺中的时候,她可没少见她骑马,而且还经常跟皇上一起赛马的,可是事实就是摆在眼前啊,上官月儿完全不会骑马,“可能王妃失忆了,连骑马都忘记怎样骑了吧!”小翠直接替上官月儿解释了。
也唯有这样解释了,也唯有这样理解了。
尽管齐天朔不解,但这已经是最好的解释了!
他不在细想,赶紧扶着晕晕软软的上官月会座位。
“皇上,你说,睿王妃会不会有喜了呢?”淑妃瞧着上官月儿吐的一塌糊涂的样子,忍不住猜测。
“按理说,也应该有了。他们都成亲差不多半年了!”贤妃想了想,也附和着猜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更何况贤、淑两妃是故意说给齐天磊听的。
齐天磊闻言,原本就沉着的脸,绷得更紧了。举杯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宴会,最终在郁闷的气氛下急急的结束了。
看着前面齐天朔小心翼翼护着的上官月儿,齐天磊的手,下意识的握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