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帝王的尊贵,在她心中,既然日后凉凉成为帝王,自然也要遵从礼节,可她刚一停足落后了半步,一只手便扶住她的胳膊,小晓抬头,顿时一呆。v5qn。
凉凉的目中写满严肃,薄‘唇’紧抿,倔强的神情,就像在用心告诉小晓:“你该和我走在一起。”
小晓的嗓子,一瞬间哽咽,忍住那眼角的酸楚,上前半步,与凉凉并肩而行,向老皇上的宫殿走去。
帝王的宫殿,坐落于龙脉之上,本是阳气最足的地方,可是脚踏入宫殿,小晓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瑟瑟秋风从身畔拂过,那种寒冷‘阴’气紧紧将她裹住,渗入体肤,厚重的黑‘色’锦裙,似乎根本挡不住这寒冷。
凉泱盯着前方,一步步走去,每次迈步都是一声闷响,敲在心里,正如他沉重面容。
龙塌上,皇上的尸体尚未入殓,要选吉时良辰方可。那张苍老的面容,似乎认识,却又如此陌生,这才几个月未见,皇上竟然一下子苍老了这么多,苍老到,他从这张脸上,几乎看不到那个他心中依然记恨的父皇的影子。
这个父皇,他一辈子见到的次数,只怕都能数的清楚,可就是他,传密旨立他为太子,在密信中一点点‘交’给他皇权控制之术。
那时,父皇已经病入、膏肓了吧,手颤颤巍巍的大概笔都拿不住,字颤抖的比划,勉强让他看的清除,可是字里行间,却让他豁然开朗,领悟了许多原来不曾想到的东西,比如中庸,比如残忍的制衡。
朝堂上的重臣,父皇几乎一位一位给他分析,有谁可堪大用,有谁只是小人,有谁之见互有仇恨可以用来牵制,有谁又善于结党拉派。
而现在,他看着这个苍老的人,想在回想曾经的仇恨,却一点也记不起来,脑海中,只留下那一张又一张呕心沥血写成的信笺。
过往随生命的逝世烟消云散,凉泱轻轻闭眼,终于敢坚定的告诉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放下了。
凉泱转过身,举手投足间,已有了气七分帝王的气势。
“宣各位大臣进宫,宣读圣旨!”
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咽气,新皇就必然要登基称帝,主持朝政,至于登基大典,则要在一个月后老皇帝下葬闭。
皇家炎凉,由此可见。
苏小晓看了一眼龙塌上的人,尸骨未寒,曾经的臣子便将他忘记,跪拜在另一人的脚下,入葬时,又会有多少人是真的在哭呢?
凤鸾殿中,一群宫‘女’围绕着她,为小晓穿戴皇后的正装,小晓站在那里,任由几人将她的衣裙摆布。皇上刚刚咽气,不会衣着‘艳’‘色’,黑‘色’布料触手柔滑丝软,是真正的好锦,衣裙前绣‘花’图样,一只金‘色’凤凰愈显华贵庄重,高盘的发髻上,只有一根鎏金纹龙银簪装饰,面颊不施脂粉,却又不觉轻浮,步履摇曳间,素雅大方而又不失尊贵。
看着镜中的人儿,苏小晓一时失神,这是她吗?
她真的要当皇后了。
什么母仪天下,什么天下第一尊贵的‘女’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与凉凉,长厮守,一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