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
一片狼藉,文件被地毡上的水渍浸湿,茶水的淡黄染‘花’了娇‘艳’的‘花’瓣,不禁显得颇为落魄。
小兵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嘀咕:“究竟发生了何事?将军的面‘色’,那么难看,竟连一向视若珍宝的东西都顾不上了。”
殊不知,小晓才是凉泱真正的珍宝。
飞身上马,在苍苍茫茫的草原上奔驰。
常常常以以。毫无目的……
只是‘胸’中的郁气,怎么也难以纾解,他本已中毒,中了相思之毒,眼下,又是生生在心口劈下一刀。
肆意狂嚎,苍狼的声音,回‘荡’在整片草原。
最后一丝夕阳,拽下一片火亮,天空霎那间黯淡,只有余晖飘‘荡’在尽头,宛如他的心,光芒顿失,余留的,不过是遥遥无望的黑夜。从暗淡的粉‘色’,到深深地蓝‘色’,到一望无际的黑暗,黑夜挡住阳光,乌云遮住月亮,连星星都遥远的望不到痕迹。
凉泱在马上无尽的奔跑,颠簸使的布料摩擦着衣服,身体的痛楚却再也无法掩盖心的彷徨。
他知道,不是无常的错,不是柳月的错,他不会迁怒他人,他知道小晓的选择是对的,他只是恨自己。
手扣着缰绳,心里无声的嘶吼:“小晓!小晓!”
无尽的黑暗里,无尽相同的景‘色’,凉泱不知疲倦,只是跟随着本能在骏马上驰骋。
眼中,渐渐模糊,一片隐约的光亮中,他似乎看到--
他们十年后的再次相逢,荷‘花’滩。
一片摇曳的轻舟漂浮在一汪碧水中,随着水‘波’微微摆动,碧绿的莲叶半掩头顶灼热的日光,漫天的莲叶赏心悦目。他们并肩躺着,小晓的眉目间都‘荡’漾着丝丝温和的笑意。
景不醉人人自醉……
平躺着的小晓,抱臂枕在脑袋下,一派悠闲怡然,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脑袋始终略带骗侧,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面颊。
十年,恍然如梦,她依旧待他如此,未曾改变。
真是难以置信,曾以为,那份儿时的情谊,只有他一人在独自守候,曾奢望,那个儿时的伴侣,只要记得生命里,曾有这样一个男孩,他便已满足。
现在,砰然的心跳,仿佛要向所有人宣告,小晓还在他的身边,不会离开。
人的心,果然贪得无厌。
只听一声娇笑,小晓撑起身子,看着他笑‘吟’‘吟’的问道:“凉凉,你贪心什么了?”
原来,他竟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面颊染上淡淡的可疑的红晕,那纯真明快的笑容,就像蛊‘惑’人心的咒语,让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我贪心的奢望,你会永远在我身边。
话到‘唇’边,戛然而止,他的面容微带扭曲,硬生生的转了语气:“当然是希望,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
小晓拍了拍‘胸’膛,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没问题,这哪里算是贪心了,我苏小晓认定了的人,自然是我一生一世的朋友,不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
她俯下身,略显忧心的问道:“凉凉,是不是外面的人对你特不好,要不然,怎么一句朋友,就让你这么感动。”
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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