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苏小晓从王府驱出,却是转眼便会后悔不迭。可笑她方才那一下估计颜面的犹豫,否则多加挽留,眼下还不至于闹到这副僵局。
哈哈,原来一直以来,她就像一只耍杂的猴子,不停的在人家面前,自以为的耀武扬威,不过是一出闹剧,无端博人一乐,原来苏小晓为何不会同她计较她曾经的失礼,因为没有必要。
她现在才知,苏小晓如此,才是真正的端着架子,不必屈尊。
但是,知道又能如何,她亦已经真的无路可走了,眼下,也只能寄希望于离璇儿公主身上,希望那个孩子不要这样厉害。吉妃转念一想,大概也不会吧,说话那么无邪,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女’孩子,可能更好控制一些。
想到此处,吉妃的心略略放松。
至少,虽然颇感遗憾,还是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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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瞧见苏小晓疾步走出,面容紧绷,一副气急败坏拼命强忍的模样,小轿中的离璇儿悠悠放下轿帘,对轿夫吩咐道:“回皇宫吧。”
原先还道自己终于有个对手了,生活不至于这般无聊,可眼下看来,也不过如此,竟然会被一纸圣旨就轻易吓住,实在难成大气。
吉妃那边不必多管,她不过是个空有名头的‘女’人,除了那个王妃,只怕没有人会臣服,乖乖的听她吩咐。
后宫眼下并无主人,她去像皇上提议,就说王府空旷,她有些害怕,搬到皇宫来住。
嘴角挂着纯洁的笑容,离璇儿倚在马车的竹垫上,修长的十指轻轻收拢,粉润贴金的长指甲,优雅动人,毫不在意的挑起一缕乌发把玩。10gfz。
接着,一步步的收拢皇帝后宫所有的权利,而那些‘女’人身后,也代表着她们的家族,到时候,后宫便是她离璇儿的天下。
哪里还会有吉妃的容身之地呢?呵呵,吉妃那种蠢‘女’人,在皇宫住着也是白白占着那么好的宫殿,徒增‘浪’费,送她去皇家的尼姑庵带发修行,替皇上祈福便是。
兔死狗烹,自古便是如此,转念之间,吉妃的后路便已定下。
日后,孤灯常伴,昏黄的烛光下,吉妃翻阅着经书,一字字抄袭,为皇上祈祷,手臂酸软,指头僵硬,甚至磨出了薄薄一层笔茧。
写着写着,不觉失神,想到那日一幕幕荒唐的场景,至今犹觉匪夷所思,若是那是,听了苏小晓一言半语的悉心说教,只怕都不会酿成今天这种结局。
自做孽啊!
放下‘毛’笔,甩甩手腕,眼睛已有几分昏‘花’,不知这样的日子,她还能支撑多久。
可惜的是,她这失败的一生,竟然没有一个朋友,孤立无援,都是自讨苦吃啊。
夜一点点深了,打更的声音敲破黑暗的孤寂。
她后悔了,若是,若是能再回头看一次。
她这次,一定不会这样做人。
一切,一切,都已经晚了。
惜可愿想的。她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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