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有些冷,还是把湿衣服换下来,免得身子生病。”
苏小晓不为所动的拉住他的衣服,哽咽着嗓子道:“凉凉,你不必给我转移话题,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凉泱的脸上,‘露’出一个淡然亲切的笑容:“小晓,真的没事,我就是练了武功,这些都是练武人手上长的茧子,时间一长就习惯了,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得。”
手上硬生生的磨出水泡,水泡再磨一磨,破裂,溃烂,再长出新的水泡,久而久之,就是一层接一层的厚茧。这样残忍的过程,怎么会……不疼?
苏小晓这才想到,难怪方才凉泱能敏捷的把自己从水里救起来,原来是会了武功。
十年闻‘鸡’起舞,冬练三伏夏练三暑,难怪会手成了这副模样,那么--
“这指甲上的黑‘色’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中了别人的毒吧。”
凉泱怕那可怖的颜‘色’吓到苏小晓,忙将手指蜷缩起来,扣在掌心,轻笑着道:“小晓,你也太不相信我了,现在哪里还有人,能用毒‘药’伤的了我。”
江湖上的事,苏小晓并不太懂,江湖上的势力错综复杂,情报网建立的还是不够完善,难怪这么难找到凉泱的影子。
她看凉泱的眼神,似乎对此颇为自信,只是……“这么说,你的指甲为何会成了黑‘色’?”
“在江湖上‘混’,必须懂得些毒术,免得着了‘奸’人诡计,这只是学毒时,不小心沾上的,体内的余毒已经清除,指甲上的颜‘色’不过是外表看着渗人,其实没什么事的。”
凉泱看着苏小晓低垂的后脑勺,柔声道:“之前觉得麻烦,便没有多在意,你若不喜欢,我用些酸的东西,醋汁之类的,浸泡三五天便可以消除。”
苏小晓一口咬在手背上,恨恨得道:“还泡上三五天,你以为你是腌白萝卜呢。”
这么努力,这么拼命,凉凉,你在自虐吗?
凉泱看着手上的两排齿印,笑着道:“小狗,早知道给你带些骨头,让你慢慢的,尽情的啃。”
苏小晓一皱鼻子,放下他的手,哼道:“凉凉,你以为谁稀罕啃那猪蹄子呐。”
嬉笑间,方才的沉重似乎一扫而空,只有凉泱的眉头,在不经意间跳动了几下。
爱一个人,就不该让她知道,他到底付出了多少,不该让她一起,背负那段沉重。
所有的师兄弟,只有他一人兼练剑术和毒术,连素来严厉的师傅,都常不忍得道:“泱儿,你何必如此?”
何必如此?因为他没有太多的时间,思念的情丝,越是有千山万水的间隔,却越是扯得心痛。本意是想学成后,默默地守护在苏小晓身边,做她的影子,她的暗卫,只要苏小晓没有遇到危险,他便发誓永不现身。
却未料到,这毒术的潜心钻研,令他在一本古籍中,发现了一个有关身世的惊天秘密。
指甲深深抠进‘肉’中,若真是如此,小晓,再等等,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你的身边。
永远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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