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她还具备几分胆色。谣言?我和史迪文的恋爱关系,竟然纯属虚构?我能告诉她什么?说史迪文亲口对我说,他不爱她,他爱的是我,我们有了爱情结晶,而他也已邀请了我步入婚姻殿堂?而这些,也许并不是谎话,毕竟在石家庄,在张阳刚的引领下,史迪文是选择了与“小荷花”苦中作乐,而并非是什么“小水仙”之流。我微微笑了。
“我先走了。”虽然很不应该,虽然很没有立场,但是我还是趾高气扬地离开了,像一个骄傲的,却又企图低调的胜利者。
这次,汪水水没有再纠缠我。我过了马路,渐渐拖沓了脚步。这些许天,除去史迪文与“小荷花”饮酒作乐的时光,我与他几乎朝夕相对。习惯是最要命的东西,你一旦习惯了某个人在你左右,等他不在了,你就会不由自主思念他。
于小杰跟踪我时,我是有感觉的,但我并不确定。或者说,我是并不确定到底有没有人在跟踪我,但我觉得,如果有,那一定是于小杰。在嘈杂的人流中,我就是感觉到有一串脚步,以及一缕呼吸,紧紧尾随着我。
我没有去一探究竟,我在将史迪文“让”给了汪水水之后,临时决定,去探望郑香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