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绚丽叨咕出另一种说法来:“也就是说,在爱情来临之后,定性之前,我们都重色轻友喽?”
“对喽。”我将思考中的姜绚丽拖入了电梯。
然而就在两扇金属门即将合拢时,电梯外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伴随着悦耳的女声:“等一下。”电梯门再度张开,众人压缩出一条空间,献给了门外的汪水水。
哼。姜绚丽从鼻腔中发出隐蔽的反感声,逗得我不禁笑出声来:友情啊友情,我这个当事人还在装缩头乌龟,姜绚丽这个好姐妹却在“义气”用事,为我出头了。然而,我的那一声笑,似乎比姜绚丽的那一声哼更加博得了汪水水的注意。她不动声色地望了我一眼。
我和姜绚丽在楼前分道扬镳,她始终握着手机,还没等跟我分手,就自言自语道:“臭小子,还不给我来电话。”我一边走,一边从包中摸出手机,致电史迪文。电话刚一接通,我刚说了一个“喂”,就有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回身,但见汪水水一双乌黑的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