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史迪文朝着张阳刚搔了搔头:“真有你的啊,喝了大半夜,你精神还这么好。”张阳刚则一拳捶在史迪文的肩膀上,笑道:“你可真差劲啊,要酒力没酒力,要体力也没体力,累成这样?”
我一愣:这俩人,演戏演得跟真的似的。这史迪文,分明是在我的房间中度过了这一整夜,竟这么惟妙惟肖装成一副宿醉的德行来。还有那张阳刚,也不知是让史迪文提前收买了,还是临场反应太敏捷,总之,他是成功掩护了史迪文。或者说,也掩护了我。愣过之后,我再瞄向罗某,她的澎湃已然退潮,心说闹了半天,竟是误会一场,那两个人四只黑眼圈,竟纯属巧合。
罗某悻悻地先上了车,而我和史迪文在后则强装坦然。实际上,这一个“强”字实在不足以概括我们那明明是波澜壮阔,却必须装作风平浪静的艰难。经过了昨夜,我觉得史迪文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而我,则像一只微不足道的铁钉。他吸引着我,让我必须与他保持着远远的距离,以防迷失了自己原有的方向。值得一提的是,在后来的某一天,史迪文告诉我,在这一刻,他与我有着类似的感觉。在他看来,他依旧是一块磁铁,而我,则是一座巨大的铁矿,总之,他也认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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