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
“你在那姓于的面前,才是真正的冷静。我敢说,你能看清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你能判断你们的下一步走向哪里,是好,还是不好,对不对?何荷,爱情是当局者迷,对他,你有‘迷’过吗?”史迪文对我步步紧逼。
有吗?我也悄悄问自己。也许,在更多的时间里,我都是在替他惋惜,惋惜于他不幸结识了复杂的我。
“那你以为,我有‘迷’上你吗?”我反问史迪文。
“有,一定有。无论是那姓于的在‘宏利’楼下等你,我和你们擦身而过,还是我们三人面对面针锋相对,你看我的眼神,永远慌乱过看他。你知道你为什么慌乱吗?因为我令你心动,令你不安。如果说,你对待爱情的热度无法达到一百度,那么,只要你给我的五十度远远高于你给别人的,那么我知足了。”史迪文的口气中竟带着一丝丝乞讨,阐述着一番不求最好,只求比别人好的庸人论调。
“三人?什么叫我们三人面对面?难道不是四人吗?难道你的汪水水,不算人吗?”我回避了史迪文高谈阔论中的核心,戳向了他的软肋。难道不是吗?已拥有了新欢,且就在不久前,还对新欢唯唯诺诺,将我遮遮掩掩的他,有什么权力在这儿扒开我的皮肉,剖析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