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闭着眼睛,双手搂紧了自己的腹部。我已无暇去顾及旁人对我的揣测了,目前,我只为自己刚刚的失态而羞愧不已。俗话说,苍蝇不叮没缝儿的蛋,如此说来,如果他史迪文和汪水水之间有那么一点点的缝儿,叫我和雯雯钻了空子,上演了一出温暖的家庭大戏,那么,我岂不就是那只肮脏的苍蝇?而我刚刚还任由那细腻而滑润的情绪像野草一般滋生。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宁愿用自己十年的生命,抹去那将久久令我抬不起头,挺不起腰杆的一幕。
史迪文回来座位时,双手湿答答的,好像个刚去了洗手间,洗了手回来的没事儿人,好像他根本不是背着我,或也背着罗某去接汪水水电话的两面派。
石家庄的天跟北京的天没有任何区别,空气也是一样的一半污浊,一半无味。罗某也还是那个自以为是的罗某,面对次级代理商派来接我们的车时,自己先二话不说打开了右边的车门,之后一屁股坐了上去,扎了根。我只好从左车门爬到了中间,不甘贴罗某太紧,只好任由左边的史迪文紧贴。
来接我们的张阳刚是河北次级代理商的二把手,我与他只在电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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