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色彩。曾经,我笑着问过他:“这样会令你更兴奋吗?”而他笑着答:“也许。”而后,他问我:“会疼吗?”我摇摇头:“不会。”曾经,我三番两次警告他:“不许攻击我的脖子,不然没法见人了。”而他会听我的话,去攻占我可以藏在衣料之下的部分。
如今,汪水水的脖子给了他无比的兴奋。
昨夜,他们在床上有怎样的缠绵?昨夜,史迪文在汪水水的耳畔留下了怎样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说她是他的唯一,他的女神,他的永恒?说包括我何荷在内的其他女子对他而言,一文不值?还是说倘若有一天他负了她,会五雷轰顶?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因为他从未对我说过爱,因为他从未爱过我。究竟,他会如何示爱,我真的不知道。
所以,汪水水才会不把我放在眼中吗?所以,她的彬彬有礼,其实是目中无人吗?好一个谦卑的史迪文,他大概已匍匐在了汪水水的脚下。
我下了班,在出电梯时一个踉跄,几乎栽倒。而后,我逃也似的回了家,我爸妈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