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我不知道关于金字塔,她是如何对史迪文描述的,更不知道关于车,她又是如何将史迪文推到我面前来治我的罪的。不过,恋爱中的女人有权利小气,有权利去计较男人的过去,更有权利去担忧男人与旧恋人藕断丝连的戏码,不是吗?汪水水没有错,因为爱和嫉妒没有错。错的人是史迪文,他实在没有权利将他和汪水水之间的信任问题,栽在我何荷的头上。
史迪文,你的肩膀那么宽,却什么也担当不了吗?我竟有点儿鄙视他了。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做产检。壮壮的心跳嘭嘭嘭的,像擂鼓一样有力。我问为我做b超的大夫:“是个小男子汉吧?”大夫没理我,聚精会神地看着她面前的仪器屏幕。我舔了舔嘴唇,再度发问:“大夫,我这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大夫目不斜视,严肃地答道:“是个小孩儿。”我一下子哑口无言,半晌才嗫嚅道:“小孩儿也分男女啊。”大夫终于正视了我:“等生出来,你不就知道了吗。”
真是个遵守政策的好大夫,本着男女平等,尊重生命的原则,她真正做到了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