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它塞回了汪水水的手中:“不用了。”
可末了,它还是留在了我的桌子上。汪水水撂下它,说:“东西就是东西,喜欢就是喜欢,何必管它原来是谁的,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说完,她就款款地走了。
我把那金字塔扔在了抽屉里,又用杂七杂八的文件把它盖了个不见天日。我觉得耻辱,仿佛受了嗟来之食,我也觉得史迪文该千刀万剐,他凭什么将我和他的事说给汪水水听,凭什么在坦白他的过去的同时,也揭发了我的过去。他为什么要坦白?给汪水水打预防针吗?怕我今后去汪水水面前作祟,毁了他们的好事吗?该死。
这时,秦媛凑了过来:“怎么,你看她不顺眼?”我抚了抚心态:“是啊,她长得太好看了,我嫉妒。”秦媛无趣地走开了。
就是这样了,坦白从宽。你越怕别人说的,你自己就越该主动说。史迪文怕我今后搅局,所以先把自己武装成坦坦荡荡;而我怕秦媛对我冷嘲热讽,所以先来个自嘲,反倒像是倒打了她一耙似的。
于小杰回来了,额头上贴着纱布。这本来很狼狈的一个形象,因为他一脸灿烂的笑容而显得很滑稽。盯着那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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