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再彷徨了,看看你腹部的这条曲线,还有什么比它更加沉重而美好的吗?在它之下,史迪文是渺小的,于小杰是渺小的,甚至连何家也是微不足道的,只有它本身,是神圣而伟大的。
我扑向手机,拨了于小杰的手机号。不过,电话中有个女声说: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过了一会儿,我又拨,依旧不通。又过了一会儿,我再拨,始终不通。那个女声是个骗子,这么久不通,怎么可以叫“暂时”无法接通?
于小杰也是个骗子。他说他会等我电话,日以继夜地等,孜孜不倦地等。他上了天,入了地地去等吗?无法接通等个屁啊?
我愤愤然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史迪文,周综维,还有于小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到周综维,我马上把电话打到了香宜家。表姨接的电话:“哎,香宜她又一大早就出门了。”“她说她去哪儿了吗?”“哎,她那张嘴,我是撬不开了。”“放心吧表姨,她八成是去散散心。”
我又拨了香宜的手机,不过,她没接。
又是到了晚上九点,香宜来电话了,声音颤颤巍巍的:“表姐,我,我看见综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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