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周综维又推迟了归期,一推再推,是不是要把人马来西亚的木头都伐光了才罢休。抱怨完了,她打了一个饱嗝。
而就在刚刚,我和周综维坐在黑糖咖啡厅里,我才推翻了近朱者赤,近木者木的结论。纵然他做的是木材生意,可到底也还是个生意人,而无商不歼,自有道理。
黑糖咖啡厅的所有者,是程韵伊。所以周综维一踏入,便左顾右盼。
只可惜那会儿,程韵伊和于泽,被那盆落地的阔叶植物挡了住。
三五个回合下来,周综维便对我坦言:“我是真心爱香宜的,但是,有些场合……她不适合。”
我刀子嘴:“她不是不适合,而是不配吧?”
随后我将那阔叶植物拨开一条缝隙:“至少也得这个档次的才配得上你吧?”
就这样,周综维看到了程韵伊,自然也看到了她正在和另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百转千回。
然而,我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我预期的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