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你们都回去吧。”
史迪文罕有地站得笔直,换了平日,门框可是他的必倚之物。
护士又来了,说这儿有几剂保胎针保胎药什么的,你们谁是家属,家属去交钱拿药吧。护士中气十足,“保胎”二字比号角还嘹亮。
史迪文是东瞧瞧,西摸摸,装没事儿人。
姜绚丽只好去跑腿儿。
病房中只余下我和史迪文。我还来不及灵光乍闪,史迪文就噌噌地跨到了我的床边,俯视着我:“这孩子打哪来的?”
我有招拆招,插科打诨,噗嗤一笑:“话说……打南边儿来了个哑巴……”
“打南边儿来的是喇嘛,哑巴是打北边儿来的。我是问你,你肚子里的这孩子,是打哪来的。”
史迪文给了我足足的面子,接了我的话茬,不过,也仅限于言语了。
他弯下腰,似乌云滚滚笼罩我。他的眸子是红的,獠牙尖锐,无坚不摧,鼻孔里喷出白花花的怒气,蛮牛似的。
他是认真的。